眼睛,叹道:“日前照民来信,我还欣喜,圣上欲惩处陈尚书以公徇私,以后我曲家就不必再战战兢兢……呵……确实是不必再战战兢兢了,因为我曲家怕是没了以后。若圣上严惩陈尚书也罢,陈尚书是被逼急了,想赶在圣上惩处他之前先扳倒我曲家,就算来不及也要叫我曲家遭受重创难以东山再起。若是圣上还未必罢免陈尚书,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怕是日后更要不择手段……总之我曲家一日不倒,他陈尚书就难消心头之恨。”
“怎么会这样……”曲广玉闻言惊恐,心头烦乱之间不由得也是对陈尚书升起恨意。但他小小为商曲家,今时今日又有何能耐去反抗哪怕自身难保的陈尚书?唯有……
“爹爹您先莫急,我这便去通知厂子那边停工。您说的没错,陈尚书不过狗急跳墙,但无论他能不能躲过这次圣上严惩,只要我曲家熬得住,还有一口气在,都不怕日后还能东山再起。”曲广玉胜在脑子灵光,倏忽间已看清利弊,向曲泰樊说完便疾步出门。
“唉……只盼圣上能当真严惩了陈尚书罢。”叹着气看着曲广玉离去,曲泰樊伤神疲劳,默默往自己院落走着,走着却眼前一黑。
“老爷!”“老爷!”
旁侧家仆不设防曲泰樊突然晕倒,但已立即纷纷上前。亏得平日里训练有素,两名家丁架起曲泰樊先送回屋;曲泰樊贴身丫鬟杏儿命一人速去请大夫来看,命另一人去告知家中几位夫人,她自个人则留下照料;领了杏儿指令的两名丫鬟立即动作,都是跑着,一个冲出门去,一个到各房唤人。
待曲广玉归家,本就要到曲泰樊屋中汇报,一路上少见人影,近到东一院大门,见人都挤在这儿,顿觉不妙,忙跑了进去。
“呜呜呜……老爷啊老爷,您可吓死我了……”还未进屋便闻曲赵氏哭咽之声。
“妹妹不要哭闹,老爷才刚醒过来,大夫说了需要静养。”曲家大夫人曲戚氏微声训斥曲赵氏。
“大哥你回来了。”曲广通等曲家小辈都守在门外,见曲广玉回来纷纷让了让门口。
“夫君。”曲广玉妻子曲冯氏正好端着一盆水从屋内出来,撞上了曲广玉,手上一个不稳叫水盆洒落,“哐当!”一声。
“爹爹怎么了?”曲广玉不顾自己衣衫溅水,抓住曲冯氏一手问道。
“夫君稍安,已请大夫来看过,说爹爹没有大碍,只是一时烦乱胸闷致晕,现在人已经醒来,夫君可随我进屋看看。”曲冯氏用眼神示意外面下人打扫摔落水盆,自己领着曲广玉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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