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她的皮肤洁白如雪,娇嫩似婴孩,只是看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男人们都不舍得用力的去碰她一下。好像,她就像一个瓷娃娃一般,一碰便碎。不仅如此,冬儿偏偏又长着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庞,一剪水眸好像锁着哀怨的心事,微微皱起的眉头,又有一股微病的柔美,让人横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当时心头宝一般呵护。这样的女子若是不笑,已是尤物。若是笑起来,那愁容一舒的瞬间,每个见到他的男人都会随着她那微扬的嘴角一起“呵呵”傻笑。
碧潮笙便笑了,“呵呵”的傻笑。
他缓缓接过杯子,舒服的躺在夏夏的酥胸上,左手揉着怀中初春的香肩,脚上感受着秋霞玉手的温度,端起了冬儿递来的酒杯笑道:“罚!一定要罚!姑娘说我该罚,便一定要罚!”
说罢,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此时,独自坐在一旁的黑衣少年忽然冷哼一声,冷眼一撇道:“**!”
碧潮笙自然听到了,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用鼻子在夏夏那柔软的双峰之间蹭了蹭,坏笑道:“姑娘们,你们知道一个男人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吗?”
他这一问,姐妹四人好像都来了兴趣。特别是年纪最小的初春,歪着头认真的思考着。
秋霞年纪最大,看过的男人也多。她浅酌一杯,缓缓道:“男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没钱。没钱的男人,就像长的难看的女人,活的总是比别人悲哀一些。”
碧潮笙点了点头,又眯起眼笑着问道:“夏夏,你觉得呢?”
“男人最悲哀的事情自然是没权。没有权利的男人,只能瞧着别人的脸色办事。这样的男人,岂不活得连腰板都直不起来?”
“恩,也有一定道理。那么,冬儿,你又怎么认为?”碧潮笙笑道。
冬儿想了想,忽然双颊一红,掩嘴笑道:“男人,最悲哀的事情不就是不行吗?难道,还有比这更悲哀的事情吗?”
“哈哈哈哈,好,说的对,说得对!”碧潮笙笑着转过头来,继续问道:“初春,你是否有不同的看法?”
初春歪着脑袋,指甲绕着耳鬓的青丝,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碧潮笙爱抚的摸着初春的头道:“其实,你们说的虽都有道理,可男人最悲哀的事情却不是这些。”
“那却又是什么?”四姐妹齐声问道。
碧潮笙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一旁那黑衣少年道:“男人最悲哀的事情,便是美酒佳人在前,却不懂得享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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