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画喜欢冷月心,却从来没有表现过,也没有吐露过半个字句,现如今,宇文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才离开不到数月,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
宇文画把茶水喝到一半,便不再喝了,扭头握紧拳头对风伤质问道:“是不是你小子一直在月心身边使坏?是不是你设计陷害了雨将军,你让雨将军和月心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我是真没想到你风伤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风伤此时只沉浸在失去天雪的痛苦之中,对于宇文画的质问,不理不睬,目光之中带着悲凉。
宇文画顿时来气,揪着风伤的衣领,一拳怒砸在风伤的脸上,风伤无心还手。
看着风伤的脸肿了一大块,冷月心不由得大声断喝道:“宇文画,你在做什么?你胆敢以下犯上?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你的上级?你再敢以下犯上,别怪我将你推出去斩首示众。”
“实在是抱歉,在我宇文画的心中,从来只有你冷月心一个上级,再有就是雨将军,他这样阴险奸诈的小人,只会惯用阴谋伎俩,还不配做我的上级!”说罢,宇文画甩了甩拳头,又是一拳怒砸在风伤眼眶处,呸了一句才离开。
“你,宇文画,我叫你回来就是等你这般气我的吗?”冷月心怒剑架在宇文画的脖子上。
宇文画侧着头,“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向来只会听你和雨将军的命令,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他安排的,你想让我守住盐河城,只要是你的一句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披上战袍上战场,但如果是他的意思,那么恕我难从命!”
“那我如果说那是我的意思呢?他只不过是挂个名而已,其实,所有的一切还是由我说了算!”冷月心咆哮了一句。
“恕难从命!”宇文画离开了大营。
此时,没有一个人能够冷月心心中的苦水,就连风伤也不可以。
具体要宇文画做什么还没有说,宇文画便拒绝了命令,冷月心追了出去,不知道和宇文画说了些什么,但见宇文画才愿意留下来。
原先,冷月心的计划是解决掉罗平坡的战役之后,正式和风伤成亲的,然而,偏偏洞房花烛夜来得早,一切都已经提前了。
就是在风伤趁着夜色出去偷袭木若心的时候,冷月心早已命人将雨点风送走了,送到了禹都。
浮生城距离盐河城并不遥远,盐河城的三面是岸边,一面是河水,沿着沿河上游上去六七十千里便是浮生城。
滂沱的大雨在盐河一代下了几天几夜,河水高涨,深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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