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下了茶杯。“我记得你应该是杀手,而不是大夫!”她斜着眼睛看着无殇,有些不安。
无殇倒也没有回避问情的眼睛,“她是杀手门的人,凡是杀手门的杀手都会服下一种名为‘落痕’的毒药,如果背叛杀手门,将全身腐烂而死!”他回答的很干脆,就是因为他曾是杀手门的人,所以他才会一眼就看出身为杀手门的人的“特殊标记”。
问情更加的吃惊,但是却还是很快的就把吃惊放到了肚子里。“如果照你这么说,我雕花是为了替她解毒的话,你曾经身为杀手门的人,你也应该身中落痕的毒,那你留我在身边,我不是早就应该在你的脸上雕花了?”她以话制话,拿无殇的话来进行反驳。
“因为‘七日散’,所以我身上的‘落痕’才会不需要解药!”无殇自己知道,七日散是比落痕更加残忍的一种毒药,药性更快,但是却也有排他性,中了七日散,他身上落痕的毒也随之被覆盖了。
问情收起来脸上的笑容,在无殇的面前她无所遁形。“我只是想要看看放血法能否解开那令我比较好奇的毒!”她也不再否认自己是为解毒,其实柳非艳中的毒对她来说应该是比较特别的,不仅仅是落痕,还有一种能够让人全身骨架疏松的毒。如果不解,中毒的人全身的骨头就会被那种毒给侵蚀,将变成空空的骨头,那种痛是身不如死。而柳非艳的全身只剩下了头部没有收到侵害,后脑的危险性太大,所以她只能在脸上进行这一工程。虽然她是嫉恶如仇,也有带有报仇的心,但是却更想挑战,即使柳非艳是杀手门的一个女子,一个银荡不堪的女子,她也只是不想见到自己的仇人在她报仇之前就先死的。
“为什么不跟他们说清楚?”无殇忍不住的问道,他不是那么多话的人,却在今天说了那么多的话。
问情再次将视线移到了无殇的脸上,脸上又恢复了那邪魅的笑容。“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她反问道,之前的云湛打了她,独孤默晨和黑炽焰、冷君傲对她的态度是那种略嫌厌恶的样子,可是她却没办法分清他们给她的究竟是什么感觉,那很陌生。
无殇没有再开口,至少现在他是知道问情并不是存心要在柳非艳的脸上雕花的,她不想说出来,但是是被他逼出来的,除了让自己知道以外,除非她想说,否则其他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我问你一件事情……”问情忽然又开口道,不过眼神有些迷离了。“当初在剑谷,你知道那个男人是你的生父,为什么你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忽然提到了这件尘封已久的事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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