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小铁匠把那蛇尸取下来,心头也是一阵茫然,自古以来,蛇血蛇胆便是珍品,价值不菲薄,这条丈长的大毒蛇若是拿去献给贵族,至少也能换得十几枚刀币,对于他们而言,这可是一笔不小的飞来横财,小铁匠奇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鸟知错悔改又知恩图报,知道吃了我们的鸡与鹅乃是不义之举,便又捉了这条蛇,让旺财背回来弥补?”
“老丈,老丈在吗?”
前院传来人声。
“来咯,来咯。”
老铁匠一叠连声的应承着,快步快到前面的铺子里,迎目一看,来者骑着一匹雄壮的战马,身上穿着制式的铁甲,披着绣有五爪金龙的大氅,没戴铁盔,是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年轻人,眉毛又浓又挺,嘴唇略薄,脸颊上有一道伤疤。
“老丈,我的剑可有补好?”
那年轻人见了老铁匠,从马背上翻下来,落地时抖得身上的铁甲锵锵作响,他站在阳光里微微一笑,神情颇是可亲,气质雍容而贵气,是的,若不是那一身铁甲与脸上的伤疤,他更像一个周游列国的贵族士子,老铁匠对贵族们的气质颇是熟悉,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冷傲。
不过,不得不说,这位年轻人并不冷。
“贵客送来的剑,剑胎乃是上好的寒铁,老朽与犬子花费了整整七日才补好了缺口,并且重新淬了一遍火。”
老铁匠走到梁柱下,将刚铸好的那柄铁剑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有些依依不舍的交给了年轻人。对于铸剑师而言,一柄好剑具备着灵魂,此剑刚来时,刃口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豁口,有的如米粒大小,有的则细如发丝,显然曾遭过千砍百击,甚至,在铸剑淬火时,老铁匠仿佛听见了剑上的怨魂正在悲泣、咆哮。
这是一柄杀人之剑。
年轻人接过剑。
老铁匠眯着眼睛瞅他,说道:“此剑虽不是上品,却也算是难得一见,宝剑自有灵性,贵客若是知剑之人,还请煨血。”
“多谢老丈。”年轻人提着重剑,试着舞动了两下,寒光闪烁,霍霍有声,轻重却是正好。他把剑竖着一捧,食指抹过剑锋,丝丝血液溢在剑上,却凝而不散,犹若颗颗血珠滚过剑身,而那剑上的剑纹被血一浸,霎那间大放异彩,仿佛真似有灵一般。
“好剑!”年轻人赞道。
当下,年轻人支付了补剑的费用,并且多给了五枚蚁鼻钱。
老铁匠笑眯眯的接过蚁鼻钱,在嘴里啃了一下,蚁鼻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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