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怎么也找不到,没有办法才来你这里的。我很担心,她那天大闹流水宴,倘若世子查到了她的身份,一定会下杀手的……她两天没有回夜王府了,会不会……”说到这里,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忆寒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说的什么桑叶儿他也根本不认识,便打发他道:“死了。”
夜云轻脸上一楞,重复道:“死了?”
云忆寒道:“办事不利,我给杀了。”
“这么说她没有被我娘……她没有投湖?”夜云轻眼神微微亮起,但很快便又黯淡下去。
云忆寒没好气道:“你的问题本座回答了,还不让开?”
“你等等,”夜云轻伸手拦住他,云忆寒脸上闪过杀气,夜云轻红着眼睛,竟然又问了一遍:“她真的死了?”
云忆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尔后越过他僵硬的手臂,闲步离开。
夜云轻清俊的脸上顿时涌出一股子绝望来。
如果说,从娘亲嘴里说桑叶儿那个丫头走投无路跳湖身亡,他可以不相信,毕竟她那么聪明又会耍小手段;可是,从云忆寒嘴里听到她的死讯,他就不得不彻底相信了。
心里忽然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哀恸。
他与她虽然才认识短短几个月,可是却像过了好久好久。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他一直期待着自己能够有这样一位朋友,这样一个……红颜知己。
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当她是红颜知己。
在一起玩耍的时光,他嘴里总是说不出来什么好话,其实是他习惯了——想改也改不掉。他风流成性,可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就不再是那个没有女人就不行了的夜云轻了。
他都来不及去想到底是不是她改变了他。
以后也没有机会去想个明白了。
夜凉如水。
夜云轻失魂落魄的回了夜王府。
祭司院,啼月楼。
云忆寒说让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就真的只收拾了一间,宫泠羽对此十分无语,云忆寒是故意的吧?
无语归无语,她和忘川便和以前在夜王府一样,忘川睡在外间。
戒指空间里的毒草也有部分被移栽出来,这祭司院最大的好处就是,人少地多。
啼月楼平时没什么人走动,宫泠羽和忘川便在院子里挖出一块四四方方的花圃,移栽了大片的毒花毒草,从早上一直忙到披星戴月,还没有收拾完。
宫泠羽揉了揉肩膀,泄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