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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倾看着面前跪着的线人,唇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祭司院的损失才不到一半?”
线人胆怯的不敢抬头去看他,垂首道:“是。”
“这也叫损失惨重?”
“……”线人不敢言语,可事实是,这对于祭司院来说,已经算是损失惨重了啊!
燕倾笑道:“可是我世子府却损失了全部的人。”
他虽然是在笑着,可却让人从脊背开始往外生着寒气,整个人如堕冰窖般,彻骨的冷。
线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忽然身前一阵疾风扫来,桌案上的砚台被燕倾扫了下来,直接砸在他的额头上,疼得他一声尖叫,伸手捂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淌下来。
燕倾冷冷看着他:“滚下去。”
“是,是……”
线人滚出去以后,书房内再度恢复安静。
沉静的气氛中,燕倾双手撑在一起,放在桌上,眉间有丝丝的阴冷气息漾开。
她想起了那个易容成宫泠羽的女人。
那次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在夜王府。
那天夜侧妃刚刚小产失去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他并不是伤神,也并非伤心,这已经不是他第一个没有出世便夭折的孩子了。世子府里面的女人明争暗斗,这样的事情还能少见么。尽管乐明砂已经将一干女眷全部赶去了离他最远的地方,可女人们的斗争永远都不会停歇。
这些女人就敢私底下耍一些手段,从来不敢当着他的面如何如何。要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把他别的女人怎么样。
想起她,燕倾阴冷的眉间竟然绽出一抹柔情来。
只可惜,她死得太早了。
只可惜,那个模仿她很像的女孩子,也要被他抹杀掉了。
“来人。”燕倾忽然开口叫人,不一会儿,外面便有人推门进来,行了礼,燕倾道:“桑与人呢?”
“桑护卫自清晨出去尚未回来。”
“他回来立刻通知本世子。”
“是。”
“你下去吧。”
“是。”
燕倾执起笔的手微微停顿住,又喊住了将要出门的下人:“你等一下。”
下人回过头,垂首道。
燕倾沉吟了一下:“去将花侧妃请来。”
“是,殿下。”
夜王府——
凤珈临拦住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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