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不知道为什么,是什么改变了这种症状,但似乎自那以后,云忆寒的眉间便总是飘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邪气,有时很淡,有时浓得骇人。若水也曾旁敲侧击的问过其它白衣弟子,他们异口同声,全部表示看不到。
为什么他们看不到?
“若水。”云忆寒忽然开口,唤回了若水的沉思,若水低下了头,听云忆寒道:“何事?”
若水道:“大人,世子殿下密信属下过去。”
“你且去吧。”
“是。”若水俯身行礼,退了出去,并没有询问关于林许一事。
他是跟了云忆寒最久的人,不能说对他事事了解,但在祭司院这么多白衣弟子里算是最能揣摩到他心意的人,所以他明白,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提不该提的。
退到了门口,若水忽然跪了下去,云忆寒听到动静,没有看向那边,问道:“又怎么了?”
若水提了一口气:“大人,若水有件事想问。”
云忆寒道:“如果是和林许有关,你便不必问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若水摇摇头,看向他:“是和离雪有关。”
云忆寒神情微怔,喃喃的吐出两个字:“离雪……”
离雪,他怎么把离雪忘了?
若水偷瞄云忆寒的神情,心中叹息声一记长过一记。
看样子,祭司大人似乎是忘记了呢!
俗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路来许多的事情,祭司大人身在其中,或许正迷茫着,可他却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把许多事情都看个清楚。
最早的起源,要追溯到云忆寒才坐上大祭司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若水最春风得意时。
年少的若水,遇到了年轻有为的大祭司,自此成为祭司院中人,跟在云忆寒的身边,多少也沾了他的光,不少人对他都是十分敬畏的。从很早知道,云忆寒便让他去找人作画,画了这么多年,终于画出了祭司大人心中的“离雪。”
——就是那画轴之上的少女。
若水曾经几度怀疑,离雪到底是谁?
是亲人,不够。是爱人,不足。
但最后,若水还是把离雪定义为云忆寒的“爱人”。
既然祭司大人已经有了爱人,那么林许又算得了什么呢?
若水隐约猜测得到,那个叫“离雪”的女孩子,已经死去,不然祭司大人怎么会一直在寻找返生香?
返生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