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让人觉得十分亲近,尽管夜王府的下人都视他如产狼虎豹,避而远之;如今的夜云轻,褪去了伪装,脸上正色了许多,却让人觉得不那么容易靠近了。
夜王府的职责便是保护燕氏的江山,夜云轻伪装了那么多年,终于得以翻身。凤珈临想,自己应该替他高兴的,可却不知怎的,他还是觉得现在的夜云轻不可爱了。
“啊——”
另一边的夜凡,不知道棋盘怎么招惹到他了,他竟然伸手把棋盘掀翻了。
凤珈临一下站起来,折扇一合,朝那边走去:“唉,谁让你欺负棋盘的……”
夜云轻抬起眸,微冷的目光聚焦在夜凡的身上,心中觉得讽刺。
若是夜王府的正主儿,看到夜凡如今的模样,会痛心疾首的想要死去吧?
头顶,艳阳高悬,秋风把天都托得很高很高。
鼻尖传入袭人的菊花清香。
这是一盘天下大棋。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有的人想要谋朝篡位,却有心无力;有的人占据了天时地利,却没有谋反的心思;有的人奔波劳碌为国为民,有的人中饱私囊为了自己,有的人高枕无忧,有的人日夜惊魂……可是谁又能想得到,早在很多年轻,在世子燕倾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便已经提前下好了一步大棋呢?
燕倾……还真是精明的让人害怕呢。
祭司院——
一道人影翻墙而入,跌跌撞撞,月光下的身影有几分狼狈。
是云忆寒。
自从那日云忆寒生气,把宫泠羽的东西丢了又捡回来以后,他便搬到了她的房间里。
房间的窗台上,还有那盆被宫泠羽养死的兰花,已经枯萎的不像样子,根系估计都溃烂发臭了,但是云忆寒却舍不得丢掉,还每天像个宝贝一样似的看来看去。
因为每次看到,他都能想起宫泠羽真的不适合养活物,她应该养一堆石头的。
房间里的纱灯黯了下去,云忆寒弹指一挥,纱灯慢慢又亮了起来。
“咳咳。”云忆寒捂住嗓子咳嗽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他知道,他的身体不行了。
不能爱上,一旦爱上,他会失去生命的。
这是深刻烙印在他骨血里的诅咒。
他的每一滴血都会化作一朵剧毒艳丽的大丽花,他的每一分真挚的爱意,都会将他送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后悔吗,那个女人根本不爱你。”云忆寒自嘲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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