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或许不太合适,但,我的羽儿,难免生不逢时。”
倘若宫泠羽没有赶上宫家注定要被灭门的这个时代,他与她就不必分开六年之久。
六年了,她也该回到自己身边了。
燕倾是铁了心的要拿乐明砂做诱饵,当下便命人将她关了起来,念在往日的恩情上,只吩咐看守的人,她的要求若不过分,尽量都满足,她若想要什么给她便是,想吃什么便吩咐厨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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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宫泠羽没忍住,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刚刚吃下去的白粥,没有一口是剩在了肚子里。
其实,宫泠羽吐出来是有几分故意的,她想吃大鱼大肉,也想吃糖葫芦,想吃咸的想吃辣的,可是云忆寒就是故意的,每天只给她做白粥喝。
没有一点营养。
尽管是里面放了燕窝和其他的补品一起炖的,味道其实还不错,但她就是想吃荤的。
这些日子她总是反复的呕吐,有的时候半夜都会恶心的起来,云忆寒像个使唤丫鬟一样,不厌其烦不分昼夜的给她擦嘴角,收拾秽物。
有的时候,宫泠羽看着他穿着月白华裳,却做着下人做的事情,也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她虽然嘴硬说不会轻易原谅云忆寒这个结过婚的男人,可心里到底还是心疼他……
最初见面时他是个什么样子,现在又成了什么样子?他的变化,她都清楚。
她吐出来的这些东西,恐怕侍女见到都会觉得恶心吧?可是云忆寒呢?就好像伺候她是什么值得他开心高兴的事情,他不仅没有吐槽过,反而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宫泠羽真的是要为他喝彩鼓掌了。
年底了,燕倾的人在外面到处寻找她,南诏王的人在到处寻找云忆寒……
这个年,恐怕他们也过不消停了吧?
宫泠羽又是半夜吐的,云忆寒长身玉立于桌前,微微倾身,伸出尖尖长长的手指在纱灯的罩子上按了按,那纱灯原本暗淡下去的光芒便又重新燃烧起来,将屋子照得雪亮。
宫泠羽下午睡了一觉,眼下竟然不太困了,没什么睡意。
云忆寒给她盖了两床被子,被窝暖和得很,他知道她现在心里对他仍然怀有芥蒂,竟然破天荒的一直都是睡地铺的,宫泠羽望着地上的铺盖,后知后觉的才想到他会不会也很冷?
忙抬头要问云忆寒,却在看清楚这货在做什么的时候,宫泠羽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一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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