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蒙、项代沫和顾所长驱车去了凤凰西街——陈红梅的家。
非常巧,毛大伟也在家,夫妻听明白了两个人的来意之后,毛大伟和陈红梅主动要求跟三个人走一趟。
毛大伟有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理由:陈红梅住进157号以后,那道砖墙上的石灰斑驳的很厉害,陈红梅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她让毛大伟在墙上糊了一些报纸。
所以,他对那道墙和窗户之间的位置关系有一点印象。当然,促使毛大伟积极配合的原因还包括同志们没有再继续纠缠他们夫妻俩,也没有把他们的隐私传扬出去。
更重要的是,因为同志们的介入,魏得贵已经答应不再和陈红梅纠缠不清,陈红梅也答应毛大伟,为了毛大伟和他们领养的这个孩子,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九点钟左右,汽车停在南巷口,三个人领着陈红梅和毛大伟走进无常巷157号。
夫妻走进他们曾经住过的东屋,毛大伟说的没错,在石灰墙上——还剩下一小大块石灰墙,还能找到十几块报纸的残片——残片已经发黄。
这应该是后面的房客嫌报纸太旧太脏,所以将报纸撕掉了——工匠们墙拆到一小半就发现了夹墙中的尸骸,所以中断了拆墙工作。
巧的很,陈红梅住在这里的时候,床是贴着东墙和带门窗铺的。东屋的北面没有窗户,屋子里面的光线比较暗,陈红梅才将床靠着带门窗放。
毛大伟走到墙角——即带门窗和东墙的相交处。
“红梅,你住在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毛大伟的意思是,在陈红梅搬进来之前,第一道墙就已经存在了。
陈红梅走到窗户跟前,用右手的手指和大拇指量了一下砖墙的宽度——在带门窗的东边有一小截砖墙,陈红测量的宽度只有两揸长。
“赵队长,我住进来的时候,床就铺在这里,”陈红梅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由西到东比划了一下,她的意思是:床是贴着带门窗安放的,“我的枕头就放在这里,这道墙和窗框之间的距离只有小半个枕头长。”
小半个枕头长,就是三十五公分左右,三十五公分左右就是一道砖墙的厚度。
陈红梅的话和崔巧琴的话互相印证,第一道墙存在的时间是在车华庭搬走之后、陈红梅进住之前。而陈红梅是在一九八六年底住进157号的。
毛大伟后面的话进一步证实了陈红梅的说法:“你们看——那里,天花板上有一道划痕,那是我为红梅挂蚊帐,竖竹竿的时候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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