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最后含恨跳了大海。”
“我父亲为了摆脱命运的纠缠,自己报名到新疆去支边,他想当兵,但过不了政审关,他想招工,但过不了政审关,就连他想当一个生产队的队长,也过了不能够啊!”
“赵队长,他——他说的都是真的吗?”车华庭道。
“是真的。”
“实不相瞒,我本来也想做对你们兄妹四人不利的事情,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罢手吗?”
“为什么?”
“因为你的母亲和你的父亲不同,在街坊邻居中,她的名声很好,她行善积德、整天吃斋念佛,我心里明白的很,她那是在为车仁贵赎罪啊。”尹大平道。
“难道我母亲知道我父亲遇害的事情?”
“这——我们还不敢下结论,但你的母亲确实希望我们不要再查这个案子了,在我们看来,她应该是知道内情的,他毕竟和车仁贵生活了几十年,他对车仁贵的为人应该是十分清楚的。”
“怪不得母亲不赞成我们到派出所报案呢?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此时,车华庭看尹大平的眼神已经温和多了——他开始认真审视自己的父亲了。
“车华庭,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令狐云飞从车华庭的言语之中听出了一些潜台词。
“在‘马先生’进住157号以后,我父亲往157号跑过几次,他一定是冲‘马先生’的老婆去的。房租是我收的,租房协议也是我和马先生签订的,他根本用不着过问这件事情。”车华庭略帶回忆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你父亲车仁贵是一只馋猫,哪里有鱼腥味,他就往哪里钻。如果没有一个漂亮的女人,想结果他,并非易事。”车仁贵生前****,最后命丧于此。这是他罪有应得。”
“这些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我父亲在喝酒的时候跟我说的。有一会,我们父子俩到一个砖窑厂去做工,晚上,我们在宿舍里面喝酒,父亲喝的酩酊大醉,他把什么都说出来了。那天晚上,他痛哭流涕,令人心碎——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他流过眼泪——那是父亲唯一一次在我面前流眼泪。”
赵子蒙和令狐云飞的猜测没有错。
“你父亲又是听谁说的呢?”
“我爷爷出事之后,我奶奶又去过京西市一次,那一次,她在无常巷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呆了比较长的时间。”
尹卓君一定是在暗中调查车仁举的死因。
“你奶奶接触了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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