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外人，白岚才说道：“你今天可真是让我捏了一把汗。”
“妈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能力，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我只是一个从乡下药铺子里出来的小丫头。不知道，我今天的表现，有没有让您满意？”
白岚轻咳了两声，自知，自己以前总拿她的出处做文章，为此有些看轻了她，是自己做得不太对，语气也缓和了些。
“听你话里的意思，似乎是在怪我之前看不起你的出身。心里有气？”
“对！”
白岚以为，江云歌会否认的，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在她面前承认了心里的想法。
她不可思议看着江云歌，没一会，轻笑出声。
“你的胆子不小，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
“我愿意做第一个，至少，这样能让妈对我印象深刻，不是吗？”
“我现在对你的印象，的确很深刻。你早就准备好了，却没有告诉我，就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吗？”如果这是她精心准备的，白岚可以稍微称赞一下她的独特用心。
云歌淡淡一笑：“如果我提前告诉你，我可以在半个小时内给出一份满分答卷，你会相信吗？”
白岚当时就愣住了，云歌又笑了笑：“您大概会觉得，我这个乡下来的丫头太不自量力，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居然也敢说出来。那样，您大概会更讨厌我吧！”
白岚哑然，如果江云歌当时那么说了，自己的确会更讨厌她。她最厌恶的，就是不自量力的人。
“当时的我，若是说出实话，你肯定会觉得，我在吹牛。与其说一些你们都不会相信的实话，还不如到时候用实力证明给你们看，岂不是更好？你以为呢？”
白岚不可否认，江云歌说得很对。
“你早就胸有成竹了，所以，我之前问你准备得如何的时候，你并没有在意。你甚至没有看过我给你准备的那些资料，是吗？”
“吴叔，对您还是很忠心的。”
白岚一惊，眼神中透着危险：“你倒是很聪明，竟然知道，他是我的人。”
云歌笑了，平时，也只有管家吴叔会去自己的房间打扫，她桌上的东西有没有动过，云歌还是清楚的。好几次，吴叔都盯着她桌上那些资料看，还故作不经意打听自己有没有认真复习。不用猜，云歌就知道，这应该是白岚的意思。
她敢说，如果自己哪天晚上留在君衍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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