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出的皮肉一片片地剜去,开始的时候,那刘洪还咬牙硬撑着不发出声响,待剐到第十刀时,再也忍受不住伤口处传来的巨大疼痛,“啊!------”地一声,放声痛嚎起来,凄厉的声音传遍全场。
残忍冷酷的刽子手用锋利刀子一片接一片地削那刘洪的骨肉,不时间,那枚薄薄的刀片刮到了肋骨上,立时发出轻微而又瘆人的声音。
看台上的李容儿早已是背过了脸,又用一双小手紧紧捂住了耳朵,不敢听这瘆人的声音,更不敢去看那刑场中的血腥场景。
“第五十刀!”
刽子手旁边的助手高声喝道。
这时的刘洪早已是血肉模糊,声息越来越弱。
“第五十一刀!”
“第五十二刀!”
“第五十三刀!”......
刽子手见此时的犯人血流如注、无法下刀,于是拿过来一桶早已准备好的冷水,劈头盖脸地将一桶冷水浇了下去,闭住了血道。已然昏迷的刘洪突然受冷水刺激,顿时又惊醒过来。
这时,刘洪那双血红的眼珠突然望向看台上的殷温娇,放声大笑起来!
“满堂娇!当年长安城里少女如云,但满堂之内唯独这个女子最为娇艳,所以名唤满堂娇!”
“殷温娇!我刘洪虽出身卑鄙,但却享用了你十八年,我刘洪知足了,哈哈哈!!!”
殷温娇乍见血肉模糊的刘洪,正见刘洪一双血红的眼珠死死盯着自己,再听到刘洪的放声狂言,顿时殷温娇脸色惨白,“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见母亲殷温娇竟然当场晕厥,身体突然向后倒去,身旁的江流儿连忙一把扶住了母亲倒下的身体。
“容儿妹妹,烦劳你将我娘送回府去吧。”江流儿对旁边的李容儿央求道。
“好的,江流儿哥哥。”这时的李容儿倒也机敏,表现的颇为懂事的样子,立马就对江流儿应道。说罢,在山羊胡管家的领路下,“蹬、蹬、蹬”李容儿下了高台,扶着殷温娇上了轿子,先回殷府去了。
高台之上
殷开山听到死前的刘洪犹自胡言乱语,当场称自己的女儿为满堂娇,又当着围观的百姓说他霸占了满堂娇十八年,叫殷开山一张面皮如何放得下?殷开山又惊又怒,当即拍案而起!
见到殷温娇受惊而倒下,再见到殷开山一副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表情,刘洪当即哈哈大笑,连叫了几声:“痛快啊!”“痛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