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才是我此生遇到最黑暗的绝望。”
封御笑了笑，话锋一转，“你拼死就洛裳，她还是你很重要的朋友吧？”
楚染眉头紧紧一皱，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用意，“她是我的家人，你别想动她！”
“家人？”封御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嘲讽，“你把她当家人，她可未必领情。”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挑拨离间。”
楚染最不喜欢这类人打交道，心累。
“如果你知道舒谦研究月见草的事是洛裳泄露出去的，你还会把她当做家人吗？”封烃紧紧盯着楚染的眼睛，似乎想确认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是什么表情。
但他失望了，楚染脸上的表情除了冷漠还是冷漠，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但楚染紧握的时候似乎出卖了她此刻的淡定。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欧吗？又为什么会救了你的父亲吗？”封御一步步紧逼，随即冷笑了起来，“看来在你眼中，你的这个学长还是没有家人重要啊！”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楚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封御说的话都是真的，那司凌寒现在就危险了。
“可能是我疯了，不想看着你被人当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封御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些事我都查不到，你为什么知道？你和DG实验室旧部有什么关系？”
和封御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楚染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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