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可能实现的,火头营万涛的监管特别严厉,珍花只来得及随手撒了一点在个别汤锅里,否则就被当场抓住了。”
孟晚筝相信郭江岸的话,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否则她这么多年培养万涛还有各种谨慎,岂不是白费了。
“所以,你虽然是西良人,可是你心里,对孟家军还保有一份真心。”
闻言,郭江岸感激地看了孟晚筝一眼,点点头,“身份无法改变,但是我在孟家军里的这么多年,我的心多少有些动摇了,因为孟家军让我感受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东西,那是凝聚的军魂。”
“只能说,我很遗憾你做了这件事。”
除了细问郭江岸叛变之事,孟晚筝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一个军队若受到重创,一般离不开关键人物的作为,我想问你是否愿意告知我,谁对孟家军还有异心?没有证据不要紧,若你有怀疑的人,请你告诉我,我去查,这当是你为孟家军做的最后一件事。”
孟晚筝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知道,上辈子孟家军的全军覆没,一定不单单有郭江岸的叛变,他算是外敌潜伏在军中的细作,目的是毁孟家军,但是她没忘记,上一世他爹是被安了罪行的,所以才致使整个孟家被灭门。
可以猜想,有人不仅要灭孟家军,还有人要毁孟百昌,要灭孟家,让孟家的名声遗臭万年!
“小郡主,谁对孟家军有异心,我不知道,也不敢贸然拉谁下水,我能说的是,我对谁比较好奇,或许你能遵循这份好奇去查查看。”
郭江岸当了许多年的将军,而且也是靠自身实力上位的,他很谨慎,他没有直接说出口,而是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个姓氏给孟晚看。
再一次,孟晚筝看得眉头蹙起,若真的是这个人,那他得隐藏得多深?
孟晚筝走出罪犯关押室,有些疲惫地回到自己的营帐,梨花当即来报:魏子秋杀了北堂玉莹。
自从北堂玉莹被贬为庶民,就没人愿意收留她,只能住在魏家。
魏家老夫人受魏子秋所托,尽心尽力照顾北堂玉莹,只是这北堂玉莹当公主当习惯了,把魏家上下所有人,包括老夫人当作下人来使唤。
魏老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不管她吃喝了,而北堂玉莹没人伺候,自然撒泼起来,和魏老夫人正面厮打。
这事情下人是没法处理,毕竟一个是魏子秋的母亲,一个是魏子秋的心上人,最后闹到没办法,魏子秋只能让人把北堂玉莹接回到边境的营地,寻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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