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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筝走过去,只是当她距离晏九司十步之内时,晏九司又喷了一口大血!
“怎么回事?”孟晚筝拧着黛眉,哎,她刚刚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发点小脾气而已。
“姑娘体内可是有蛊?”戚大夫问道。
孟晚筝点头,“是。”
“姑娘先往后退几步。”戚大夫很平静地说。
看得出他对晏九司的突发状况很紧张,但也没有过于慌乱,他用随身携带的医针给晏九司扎了几针,又让他吃了一颗药丸。
孟晚筝一直后退到之前的座椅子后方。
她刚刚还以为晏九司是在北岄受了重伤未愈,但眼前这大夫轻易就询问她关于体内蛊虫。
看来,是晏九司的情人蛊,和自己的异形蛊作怪了。
之前在北岄松树林地下城堡时,两人一靠近,晏九司就头痛,而这一次,他竟然吐血了!
偏偏自己身体却没有任何异常,孟晚筝现在恨死上官贤的蛊虫了,早知就把整个东宫都烧了。
“筝儿,不是你的错。”
晏九司缓过气来,唇边的血迹也被擦干净了,在与孟晚筝对视时,专注而认真,“戚大夫是蛊师,稍后让他替你把把脉。”
晏九司这话说完,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一趟月窟城之行,晏九司把戚笵也叫上,其他人都以为是因为戚笵和戚雷的父子关系,没想到晏九司的计划是,让戚笵替孟晚筝看看身体状况。
孟晚筝闻言,选了与晏九司更远的一张椅子坐下,把手腕放在一旁的木桌上,“有劳戚大夫,把脉吧。”
马伯姜和晏九司都喊眼前的大叔为“戚大夫”,孟晚筝心里就有数了。
梨花说过晏九司派了个医师协助夜离尊,提前把孟家军的蛊毒解了,所以眼前的戚大夫,就是戚笵,是戚雷的父亲。
事关戚雷的信息,月窟城之前留有卷宗可查。
戚笵在晏九司的点头示意下,走到孟晚筝旁边,认真听脉。
“敢问大夫,大名可是戚笵?”孟晚筝在他把完脉之后,礼貌一问。
“大名不敢当,正是在下。”戚笵点头回答。
“关于戚雷,你可以带他回去。”
孟晚筝见戚笵目光疑惑,便笑了笑,“感谢你对孟家军所做的努力。”
“孟家军?你是……”戚笵想了想,就在刚刚,晏九司不是才喊了她筝儿?
“你是孟家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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