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能力,可人在哪?!
梅新月抹了一把泪。
此时,重光跑了进来,一把拽住梅新月的衣袖,哭泣道,“母亲,四叔到哪去了,柳姑姑到哪去了?!”
柳飘憶本是相府的表小姐,重辉叫习惯了“姑姑”,还一直改不了口。
梅新月木了木,该怎么回答重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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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个问题,谁也不知简修去了哪。
梅新月将重辉拉出灵堂,免得打扰到相国的安息。
院里,三少爷闵修来回渡步,神色很不安。
此时,敬修匆匆从大门口而来,见到闵修立即道,“刘守带着锦衣卫把相府包围了,要我等交出四妹。”
梅新月吓得震愣了神情。
闵修拽紧了拳头。
重辉再次哭泣。
敬修一脸心伤,自言呢喃,“不知允修找到简修没有。”
百草神谷的阁楼。
柳飘憶脸色无血无色,脉搏轻微,俨然垂死状态。
行如尘坐在床沿边,一直盯着,神色幽沉很是难看。
身后一直静默的安逸低声开口道,“主上,这次伤了她的心魂,怕是一时醒不过来。”
半响,行如尘才哑声道,“青铜小钟的悦铃,她承受不起,尤其是在那身体虚弱之时。这是我的错。”
安逸不知该如何安慰,又是默默的静候在那。
“少主不也是为了让柳飘憶失去相国府四少奶奶的身份,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门口低沉的女声传来,随即凤青萝的身影出现。
安逸恭礼,可是看着凤青萝的面色不好。因为她的话摆明了就是将行如尘的心计说了出来。或许也只有凤青萝才敢如此道明。
行如尘沉下脸,一怒之下将床头边桌上的茶具统统扫到地上,玉石相击之声在寂静的阁楼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凤青萝面色一怔, 弯身抓起一块碎裂的茶杯,尖锐的碎块刺入掌心,鲜血滴落。
安逸诧异,轻呼了一声。
行如尘凝望着她,眉头紧蹙。
凤青萝轻笑,“痛,很痛,青萝明白。可再痛,也不能忘了曾经的痛。少主难不成忘了沅宫主的死。”
说到他的母亲。行如尘心如绞痛。
“不必再说了。”冷冷一句话正了他的容色,心缓的平息自己的气。
伤了她就不必自责。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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