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询问了烟雨的名字,又嘱咐了她安心住着,他定然会为她医治好耳朵,别的并未多说,也未再提及烟雨的母亲,便出了房门。进了稍低矮些的东厢,再未出来。
烟雨心中惊疑不定。神医究竟和她母亲是什么关系?一看她的脸,便能想到母亲之人,想来应是对母亲十分熟悉的。
看他对自己并没有敌意,并亲自为她铺了床这态度,或许是母亲娘家之人?只是自己并不认得他,看他年纪四十上下,比母亲大不了多少,她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舅舅啊?
不过丞相府出事之时,她才八岁,母亲并不常回娘家,她对外祖家也不甚熟悉,或许真是哪位舅舅也说不定。
烟雨这般安慰着自己,迫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除了吃饭的时间,神医会出现做了两人的饭菜。
其他时候,都呆在自己的房里,不知在做什么。
烟雨在屋里呆的无聊,在院子里走走转转,看看他晾晒的草药,他也并不管涉。
烟雨留心看了,小院儿周围至少有二十人把守。有的倚在树后,有的蹲在树上,还有的就直接大大咧咧的在院子外转来转去。只把这小院儿守得密不透风。
烟雨顿时安心许多。
第一日就这般风平浪静的过去。
第二日傍晚时候,宣绍的马车来到院门口。
他说他会每日来看她,果然这便来了。神医似乎对他的到来早有预料,他还未踏入院门,他便挡在院门口。
“你不能进来。”神医捻着胡子道。
宣绍脸色一冷,正要发怒,却见烟雨从正房走了出来。
她适才倚在窗口,瞧见了他的马车,便起身来迎他。
神医转身也瞧见了烟雨,对她打了个手势,让她停在原地,不要上前。
“在她耳朵医好以前,你都不能见她。”神医对宣绍说道。
“这是为何?”宣绍声音清冷,不悦。
神医捻须而笑,“这是我的规矩。”
宣绍倏尔出手,修长的手指半叩,宛如锋利的鹰爪,只抓向神医的咽喉。
神医却是身子一晃,恍如一丝残影一般,闪身立在一旁。
“公子好身手!”神医笑着叹了一声。纵广央血。
宣绍收手背在身后。刚才之举,不过是试探,这神医乃是高手,功夫不在他之下,内力甚至更在他之上。
这人软硬不吃,且有求于他,着实让人心烦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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