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浮萍也一脸紧张的盯着她。
烟雨轻轻一笑,“没事,只是神医脾气有些古怪,我怕应付不来,你们只管在外面候着吧。”
“要不,我陪您进去吧?”苏云珠却是不肯撒手。
烟雨看着她满目的紧张担心,心下一暖。她明知她深深喜欢的师兄,喜欢着自己,非但没有对自己生出仇恨之心,却仍旧这般关切,着实难得。
她拍了拍苏云珠的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以前在这里医治过耳朵,相公是知道的。”
烟雨将自己的手从苏云珠手中抽出,转身走进了院子。
之所以这么交代两个丫鬟,乃是她怕自己说服不了舅舅,两人会起争执,若有外人进了院子,舅舅必然不会再和她争执下去。
身后是苏云珠和浮萍担忧关切的目光,烟雨怀揣着一颗跳乱了节奏的心,走向东厢。
“安神医,在么?”她抬手叩响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打开。
院子外面站着的苏云珠探头向里看去,却并未看见旁人。只见烟雨抬脚走进了东厢,木门又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阻隔了外面一切窥探的视线。
烟雨进了东厢。
白须白发的安念之端坐在木桌旁。
“你之前来过了?”
“是,您去哪儿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烟雨低声问道。
“来寻我,是有要事?”巨低尽划。
“是。”烟雨看着舅舅灰色的眼眸,一颗心更是跳的急促。
“随我来。”安念之起身从竹床底下的暗道进了石室。
烟雨也跟着他走了下去,其实她觉得两人便是在屋里说话,外面也只有她带来的苏云珠和浮萍,以及车夫。
以他们的耳力,根本听不到她和舅舅在屋里的对话。不同与上次外面有多人围守,完全没必要如此谨慎。
可舅舅先下去了,她也只好跟了去。
“说吧,有何要事?”安念之站在墙边,摩挲着墙上壁画。
“舅舅说,当年行刺皇帝的人,是宣文秉安排的,目的是为了嫁祸给我爹爹叶丞相,是么?”烟雨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不错。”安念之缓缓点头。
“不,舅舅您一定搞错了!”烟雨摇头,“若是宣文秉安排的,又怎会带着宣绍前去犯险。是他安排的,他必定能一力控制,适可而止。怎会让人刺伤宣绍,让他唯一的儿子都险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