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纪先生不满这个不严谨的词汇,“我要详细,一丝不漏的全部。”
何堂主垂下眼眸十分为难,“九龙会戒备森严,实在不好安排进去人,我尽力,您可以给我五天时间吗。”
纪先生说不可以,就三天。
何堂主深深吐了口气,“明白。”
纪先生从茶几抽屉里拿起一个不长不短十几厘米的玉烟袋,他看了我一眼,带一丝商量的口气说,“抽一口。”
他拿着火柴盒,划了一根点着烟丝,烟袋锅里冒出烟雾,烟雾有些浓稠呛人,味道和普通烟卷很不同,老烟枪都觉得烟卷不过瘾了,劲儿太小,所以基本都会备一支烟袋锅,烟瘾最大的时候抽烟袋,抽一口都醉生梦死,如果再往里面加点料,真就是上了天堂了。
金苑提不提供这项服务我不清楚,但我在卡门宴上班时,大厅那边都会卖特殊烟卷,价格很昂贵,比黑市上的毒品交易还要高出几十,所以很多年轻人一年到头去消费多达几十万,甚至不惜倾家荡产还不悔改,就是染了这个瘾丧失了理智,这个瘾大到比普通毒威力多了几倍,戒毒所也无可奈何,必须用药物控制,是霍砚尘从缅甸泰国那边运来的加了很多料的毒,我当时就清楚,可我没想到他连对我都用上了,霍砚尘用毒瘾控制人心已经不是头一遭了,梁媚似乎也有这个瘾,卡门宴很少有红牌小姐跳槽,因为跳不了。
我偏头问何堂主丽娜是怎样的人你清楚吗。
何堂主看了一眼站在露台上沉默吸烟的纪先生,他摇头说,“不十分了解,不过她私生活方面…”
何堂主欲言又止,我追问他说没关系,我也不会到外面瞎说,只是想了解一下,看能否帮得上忙。
何堂主犹豫了犹豫告诉我,“我跟纪先生也有几年,当初纪先生还没退出九龙会时,我在华南一个建筑工程做事,当时跟着其他老板,后来机缘巧合才被纪先生看重,所以没见过丽娜小姐,但是纪先生带来的一拨兄弟,私下也会谈论,丽娜小姐是一个对待感情非常开放,而且喜欢刺激的女人。”
我听到这里心头凉了半截,按照九叔的年纪掐算,他差不多五十岁才有了丽娜,老来得子又没有给她母亲名分,在这个男人心上充满了非常深刻的亏欠,即便他对丽娜有利用的成分在,但在外界人眼中,就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无私的父爱,想要看她择良婿托付终生,纪先生不接这块烫手山芋,一定是千夫所指滔滔骂名,可接下了,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他。
中餐我们都没有心情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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