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力,他不断喘息着,眉头紧蹙满头大汗,纪容恪半躺在地上,他们都无比狼狈和血腥,他语气平淡说,“妻子,所有人都知道贺润是我的妻子,可也仅仅是这样一个身份。”
“啪”地一声脆响,在贺渠还要张口说什么时,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了客厅内的我们三个人,我们朝声源看过去,我一怔,贺渠亦是一愣,只有纪容恪并无多大反应,他满脸淡然从地上坐起来,掸了掸自己袖口与胸膛被贺渠沾染的血渍。
贺润站在二楼转弯处,她居高临下俯视这一切,她脸色惨白,惨白得像死去一样,看得出她之前还是笑着的,满心欢喜下来找纪容恪,然而她听到那句最戳心蚀骨的话,她敏感多思的心激起大朵涟漪,便再也无法平静。
这一丝不曾彻底敛去的笑容十分勉强与僵硬,我第一时间冲向贺渠,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我按住他崩裂开的伤口,我红了眼眶,我不知道是因为心疼他,还是因为心疼刚才那样的场面,心疼纪容恪迟来的情深,始终不曾天长地久,也不曾细水长流,这乱世当头,情不容他和我。
贺渠跌倒在沙发上,我用力把他身体翻过来,让他趴着不要再挤压伤口,我跑进厨房,发现保姆并不再,我一直找到后院,佣人与保姆都正在院子里铲除东西,我大喊去叫医生,她们纷纷愣住,当看到我双手鲜血,她们这才激灵一下反应过来,迅速跟着我冲进客厅,地上是血,沙发上是血,墙壁上还有血,我这样清楚看到,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狠狠一揪。贺渠没有纪容恪对我情深意重,但他也是好人,他也对我好过,我当然会为他担忧。
佣人手忙脚乱找药箱止血,保姆去打电话叫医生,拿着湿毛巾在地板上清理着,贺润早已从楼梯口跑下来,她对纪容恪的疯狂与荒唐不闻不问,只满心牵挂他是否伤到了,纪容恪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他摸了摸贺润头发,“没有,一点皮外伤。”
贺润从箱子里摸出一瓶药膏,在他脸上的淤青和红紫处轻轻擦拭着,只短短几秒钟,她便落下眼泪,纪容恪看到她这样,有些无奈和仓皇,他伸出手在她脸上抹了抹,笑着说真的没有大碍,怎么吓成这副模样。
贺润忽然哭出声音,每一声啜泣都无比戳心,她一边在他脸上伤口涂抹着一边问他,“为什么和哥哥打起来,打得这么凶,你告诉我。”
纪容恪为她拭泪的指尖一僵,他抿唇不语,眯着眼看面前贺润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庞。
透过他深沉的目光,贺润哭得更凶,她拿着棉签的手不自觉颤抖起来,“到底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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