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地盘从此插上了伏龙山的旗帜,而这一切都出乎意料,纪容恪的才智令人惊叹,他运筹帷幄的本领,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而这份本事,即便九叔迎战,也未必有胜算。他自然十分满意,吩咐上下这一晚大摆接风宴,伏龙山彻夜灯火不熄,歌舞升平。
快凌晨时纪容恪才从一塌糊涂的宴会上脱身,他离开宴厅那些人还在喝着,兴致分毫不减,可他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想快点看见孟合欢。
纪容恪还记得很清楚,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天翻地覆是源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想好好陪陪她,特意推掉了晚上所有应酬,带她泛舟到后园的莲蓬湖中心,长亭一直延伸到月亮坠湖的地方,白纱被掠起,清风明月花海繁盛,她托腮看着一桌子的菜,兴致好又像是不好,满脸的意兴阑珊,忽然举杯喝了很多酒,眼看酒下去一多半,纪容恪阻拦她也不听,拼了命的往下灌,灌到最后她失去意识,软趴趴偎在他胸口,他忽然感受到来自她胸前的绵软,她气息的清甜,还有她长发飘扬间,那一丝若隐若现的诱惑。
他整个人都僵住,动也不动,生怕不小心触碰到了哪里冒犯到她,他第一次有了意识,她已经是个成熟女人了,而他不可否认也是个成熟男人,身体的触碰荒唐的同眠,早已逾越了底线。
他想要将她推开,可她双手死死缠住他脖颈,哭哭啼啼的不肯松开,她不断埋怨他不解风情,骂他不是男人,纪容恪眉骨突突直跳,他没被人骂过,尤其还是自己带在身边养了五年的女孩,她越骂越疯,到最后对他又踢又打,他只当她撒酒疯,怒喝了声,将她缠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蛮横扯开,打横抱起往小舟上走。
保镖见到这一幕有些尴尬,也不敢跟上去打扰,便留在亭子里,等下一艘船来接。
孟合欢上了船,感觉到在水里飘飘荡荡,像浮在了云端。她忽然就那么安静下来了,一言不发,只有虚弱的呼吸,她伏在纪容恪膝上,闭着眼睛,是月光太美,还是湖面太浅,是她身上的浅蓝色旗袍太纯净,他仿若跌入梦境。
她一帘波光闪烁的青丝流泻于甲板,发梢掠过纪容恪卷起裤腿的脚踝,在他皮肤上蹭啊蹭,淘气得让他心痒。
他恍惚失了神,握着船桨的手不知该怎么摆,小舟泛得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靠近岸边的茂盛莲蓬叶里,被遮掩的严严实实,浓郁的莲子香使孟合欢微微清醒了一些,她舔了舔嘴唇,醉醺醺的样子也迷人极了。
“到岸了吗。”
她懒洋洋的声音让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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