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又出落得标致了不少,大约经常哭鼻子,也会做恶梦,睡着睡着忽然满头大汗坐起来哭喊容哥,然后偷偷摸摸披上外套跑到纪容恪的房间,硬生生要挤上床和他睡。
她十五岁之前,纪容恪还没有太义正言辞的拒绝,为了防止她出其不意爬上来,他那两年几乎都不脱衣服,也不换睡衣,穿着衬衣西裤,在旁边多放着一条被子,如果他不放,她就会钻进他被窝里,搂着他骑着他,他很无奈,想要推开,但她总是很快就能进入梦乡,他又不忍吵醒她。
他曾借着月光烛火看她的脸,那样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怎么做事如此赖皮。
他不知不觉中,她就出落成了十分娇憨的大姑娘,一颦一笑美如娇花,撩拨了不知多少男人的心。
可他记忆还分明停留在她十三岁满脸灰尘扯住他裤腿央求他救救自己的样子,而她眨眼间已经陪在他身边五年,她十八岁了。
九龙会那么多男人,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儿过,可没有一个说她不美的,甚至有的私下找到纪容恪,满嘴荒唐说要娶孟合欢。他难得发火,狠狠打了那人,打得头破血流,传到了九叔耳朵里,他本不想质问,可架不住众说纷纭,也只好当众责罚了纪容恪,光裸上身让他在烈日下暴晒了整整半天,孟合欢哭着陪他,到最后在他怀里晕了过去,纪容恪顾不得九叔还不曾允许他起身,将她抱起来飞奔着离开空场。
这事引起轩然大波,在纪容恪近乎过分的保护下,九叔也恼了,他私下找到孟合欢,对她狠狠一顿训斥与威胁,还责罚孟寒一天不许吃饭,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从禅堂里跑出来时,眼睛红肿得像兔子,任由纪容恪怎么问,她也咬着嘴唇不吭一声。
她从他身边长起来,她性子也倔,和纪容恪如出一辙。
车队缓慢驶上半山腰,一直停在铁门里空旷的练功场,九叔站在厅堂外高高的台阶之上,俯视不远处庞大的接迎阵仗,他两侧站满下属,全都正襟威严,气势凛然。
纪容恪与霍砚尘分别从最前面的两辆头车内步下,身后大批死里逃生的精干随从黑衣黑裤神采奕奕,经过一场血战洗礼,气场足得逼人,都仿佛闪烁着吞噬苍穹的寒光。
九叔亲自迎下来,他拍了拍纪容恪肩膀,为他掸去那一丝风尘仆仆的灰烬,“辛苦,没给我丢脸。”
纪容恪笑着看了一眼站在右侧被忽视而略有不满的霍砚尘,“为九叔和这么多师兄师弟捍卫颜面,是我与砚尘的光荣。”
九叔哈哈大笑,被觊觎良久的华东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