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人和通话记录两个菜单。我简单翻阅了一下,联系人里除了一个长达20位的数字串,再无任何记录。
如果不是凌小冉,那会不会是医院的内部人员?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猛然一惊。看到数字的时候,我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神秘的发件人如何得知我刚申请的邮箱账号?难道他监视着我电脑的一举一动?
从他说话的语气和逻辑,很明显在试探我的反应,这个人不但神秘,而且很了解我的性格,对人内心的洞察力非常之强。他几乎算准了我不会及时回复,故意引我上钩,然后有条不紊的度测着我的耐心,轻蔑的蹂躏我那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我瘫坐在椅子上,视线始终没离开那几个字。这种被人从头看到脚的不自在感,就像千百只蚂蚁在身上咬噬。这个人到底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的电脑?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一连串的问题,加上被人羞辱的强烈不安感,让我不自觉的眯上了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
这个时候急不是办法,对方既然能洞悉我的心态,让自己的节奏尽可能的慢下来,出现破绽的几率会小很多。我定了定神,在键盘上轻巧了“596”,抬手点了发送。既然他称呼我为“596”,说明他对我在医院的事有些了解,甚至知晓我失忆之前的一些事情。
我的回复一方面是让对方确认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借机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这次轮到我有些焦急,难道他又看出了我的用意?
思量再三,自己又推翻了整个假设,如果他真的是有所惧,就不会冒然跟我联系。我不由得摇头苦笑,仅仅几轮交锋,这个素未谋面之人就让我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
这时,父亲从客厅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病历和一个U盘。我的视线没移开过电脑,他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曾察觉到。父亲见我神情严肃,对外界充耳不闻,咳嗽了两声提醒道,“病历的电子版已经扫描好,你可以给她发过去了。”说完便把病历和U盘放在了桌子上。
我这才回过神来,沉声对父亲道,“这段时间有没有陌生人来家里?有谁动过我的电脑?”
父亲被我问的一愣,皱紧了眉头道,“没什么客人,要说陌生人,上个月有人来抄过水表,怎么了?”
我指了指电脑,沉声道,这台电脑被人监控了,您有没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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