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我早已料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没想到真的会牵扯上命案,死者竟然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工程师王应北。
父亲分析的很对,我们这边很难提供不在场证明。
首先,王应北最后出现的地点在我家,由于房子是老旧的四合院,周围没有近邻可提供目击证明,更没有城市天眼的监控,唯一可以证明的第三方只有我和孙桥生,我作为直系亲属,法律上不可能认可我的证词,而最为关键的孙桥生当时也神秘失踪,谁也不能证明在我家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了王应北惨遭沉尸。
王应北最后跟父亲的通话记录即使被还原,也无法摆脱王应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杀害的嫌疑。
虽然我明知这是一个误判,凶手另有其人,但此时没有任何能力去证明。父亲见我不说话,脸上神色不定,用手敲了敲桌子,在上面用手指比划着什么。
我从杂乱的头绪中回过神来,看清父亲移动的手指,不由得咬紧了牙关,看来,我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个神秘人也没按常理出牌。
父亲的提醒让我的心猛的沉了下来,虽然现在无法确认王应北真正的死因,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灭口,事情发生的如此巧合,这里面牵扯的东西恐怕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父亲朝外面看了一眼,那个老警员已经是第三次看表,随后叹了口气道,“我在这里没事,跟你母亲说一声,‘为安’”!(“为安”,俚语,注意安全)
老警员第四次看表的时候,敲了敲玻璃,随即推门而入,见我早已立在了门后,冷哼了一声道:“行啊小子,果真是“看”你爸来了,等提审的时候再来探视吧。”
他故意把“看”字说的很重,大概是对我一言不发的嘲讽。说实话,如果是现在的身份,我真他(妈)有一枪嘣了他的冲动。
我看了父亲一眼,说了声“您保重”,沉着脸离开了审讯室。
一旁的女工作人员边走边安慰我道,“你也不要太着急,如果真是你爸做的案子,只要他坦白从宽,法律是有宽容限度的,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我们会在法庭上请求法官在量刑上进行酌情考虑,希望你能做一下他的思想工作。”
我勉强挤出一个还算是笑容的笑容,沉声道,“这位警官大姐,事情还没查清楚您就给断了案,请问您姓什么?如果是姓包的话,我代表全家谢谢你。再见!”
我甩过一脸木然的工作人员,在街上拦了一辆刚刚结完帐的出租车,没跟他说目的地,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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