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日他先人个板板,兴华你个瓜娃子不要出来,这个狗日的想全端了老子的兵...”
“哒”的一声炸响,没等班长说完,一颗子弹瞬时击中了他的右腿,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混合着嘴边的血丝流淌到了他坚守的阵地上。
伍兴华牙关紧闭,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苦的抽动,可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打到人体上“扑扑”的异响加上班长倒吸冷气的声音,让这个不到23岁的男人拼命的忍住了眼泪。
他想哭,他想嚎啕大哭,整个班10名队员,现在只剩下班长和自己,而班长被敌人当成了活靶子,自己却他妈的在这里苟且偷生。
眼泪,这他妈天生的贱骨头,怎能让你遮挡了我猎杀的目标!?
他明知道这是一个陷阱,那个小子故意留下活口,用伤员吸引自己的注意力,用人类最脆弱的情感来打乱自己的理性决策,这种人性弱点被应用在战场上时,那就是惨无人道的屠杀。
他在等待,等待机会将那个混蛋血债血偿。
伍兴华辨别着枪声的方位,小心调整着呼吸,三点一线,“哒哒”两声清脆的枪响,子弹带着他满腔的愤怒射向了黑暗中一处凸起的小土包,激起一片泥雾。
几乎在同时,伍兴华如一头受伤的野兽,猛的跳出掩体,连续几个翻滚蹿到了班长身边。
而此时怀中的班长,腰部以下已经被打成了一堆碎肉,前胸中了两弹,头部的太阳穴有一个深深的弹孔,而他手上紧握的54式手枪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在敌人疯狂的挑衅下,这个男人用生命维护了作为一个共和国军人的尊严。
而就在此时,一颗子弹携带着死神的镰刀,狠狠的穿透了伍兴华的身体,不偏不倚,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伍兴华应声倒在了地上,潺潺的血液从胸口喷涌而出。
此时,一个瘦弱的黑影从隐蔽的土丘下面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把枪抗在了肩上,嘴角挂着一丝蔑视的冷笑。
他取出那把浸染无数战士鲜血的军刀,利落的割下这些“失败者”的耳朵,作为这次战斗的荣誉勋章。
当他走到伍兴华的身边时,痛快的给了他背部一刀,而当他拔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阵亡”的伍兴华死死的抱住。
让他眼皮狂跳、瞳孔急剧收缩、大喊耶稣玛利亚保佑的是,67式木柄手榴弹特有的青烟调皮的从这个“死尸”身上缓缓飘起,一张狰狞扭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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