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媒体报道说,飞机失事之后黑匣子全都不见了,飞机携带的油量不及去苏联直线航程的一半,而他的航线又正好经过‘6501’工程上空,说他是叛逃苏联意外失事,我不认同这个说法。
而且我觉得这处工事的神秘程度丝毫不亚于**签署的‘6501’工程,‘6501’工程毕竟是在有人烟居住的地方修建,有专门的铁路运输补给线,而且有大量军队封锁警戒,他们藏身深山密林,极难被间谍卫星和侦查设备捕获。
而这座石山独处沙漠腹地,没有任何交通要道不说,空视隐蔽性极差,而且施工环境十分恶劣,如此大规模的开山凿岭,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要知道距离此地不算太远的罗布泊核爆基地,建立初期就被美国的间谍卫星秘密监控,另还有来自台湾的情报组织和侦查设备伺机窥探,沙漠中的重点工程设施可谓无所遁形。
这处秘密工事直到现在都仍未见诸报端,并且没有任何的文献解密资料,那只能说明它是绝密中的绝密,或者说是一个瞒天过海的空前工程。
钱二爷听罢,冷笑了一声道,“陈姑娘,你对中国军史的了解程度让我们这些人望尘莫及啊,难道现在的医学课程增添了世界军事史?
这是哪门子的改革,你给说说是哪所学校如此的离经叛道,又为何一口咬定这是中国的绝密工程,好让我这个在部队呆了几十年的糊涂老兵长长见识!”
我没料到一个笑话会牵出这么多事端,见陈可心的惯性思维让钱二爷起了警惕之心,便岔开话题对钱二爷道,
“这则趣谈,说起来还确实有些来历,是我在医院听一个看病的大夫讲的。
当时他在对我的病情作调查,而他讲的方言我又听不懂,所以一开始并不配合他提的问题。
后来他手舞足蹈的给我讲了这么一则笑话,经人翻译之后,我觉得很有趣,对这个不起眼的老头顿时放松了警惕,然后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就像着了魔一样。
笑话本起幽默之意,大家又何必这么认真,况且咱们现在面临的处境,正是要集众人之建议,把事情弄清楚。
不管这是不是什么绝密工程,都与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如何活着出去才是首要考虑之事。”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疑虑暗生,陈可心说的这一番看似不搭边的推论,让我猛然有了些警醒;
回想起蒋怀民这个神秘古怪的生物遗传学教授,还有当时他现场演绎的桥段,总觉得这里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