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阻绝干扰,既无目视,手电也就此被关闭以节省电源。
一下子失去了照明和方向感,众人只能摸着岩壁缓缓向前迈进,我和渔夫搀着俞教授,又空出一手保持队形,行动不太方便,几乎是贴着岩壁碰擦行进。
我拉着沈洁然的左手,发现这丫头手上全是冷汗,一股不可小觑的握力将我死死拽住,疼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是旁人也罢,很难想象沈洁然会有如此握力,但想着这种环境施加给人的精神压力,出现潜能释放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特殊情况下,人的身体会分泌出一种奇怪的激素,这种激素可以刺激人的潜力从而爆发惊人的能量。
我也没太在意,仅当她是紧张过头了,也不知这样走了多长时间,人在闭眼状态下走路总会产生莫名的恐慌感,总觉得前边有什么东西会撞上之类的。
尤其是知晓空腔里会出现一些不合常理的现象,就会抑制不住的去想象,而这种想象会不可预计的增加心理压力,这种状态下的相对时间会比正常经历的更为难熬。
我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绪,觉得这样行进大为不妥,万一出点什么事,那是两眼摸黑,想反制也来不及了。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幻觉不幻觉,有陈可心在前面带路,又摸着岩壁当路标,哪里会出什么差错,再者周围没有光源,睁不睁眼都看不见,便宁可睁眼抓瞎,也不闭眼让自己陷入极端的恐慌。
我深吸了一口气,当下便睁眼以正心绪,本想着四周漆黑一片瞧不见东西,但睁眼的那一刻,犹如芒刺在背,头皮一阵阵发麻。
只见前方灯火通明,目视的是一条宽阔的隧道,一盏盏白炽吊灯悬在我们头顶的穹顶上,光的颜色却有些泛绿,陈可心正摸着一排身穿绿军装的士兵在向前迈进。
这些士兵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笔直的站在隧道两侧,像行注目礼一样的看着我们,脸上神情严肃,即使陈可心的手从他们身上滑过,他们也不自知,就像陈可心也不自知一样。
陈可心不紧不慢的拉着沈洁然往前走,而沈洁然似乎是在有意避让这些士兵,低着头不敢正脸对视,加在我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我顿觉不妙,沈洁然这丫头怕是也睁开了眼睛,再细瞧站在隧道两侧的士兵,这些人都比较年轻,二十上下,神态各有所异。
每当陈可心摸过一个人,这个人和对侧的事物便会像影子一样立即淡化消失在黑暗里。
后面的人根本触碰不到这些士兵,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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