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兵刀,用酒精棉球消毒创口,然后就是重复。
我也记不清高温闭合了几次,因为到了后来,意识已经处于半游离状态,对疼痛似乎有了某种适应性的反应。
这时冷汗混合着脸上的沙尘将我的视线模糊,我已记不清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胡乱的往脸上抹了两把,恍惚间似乎闻到了某种不一样的味道,我心喊不对,脑子里一回神,立刻警醒了过来。
陈可心这时已处理完伤口,用酒精作了最后的消毒处理,我半迷糊的睁开眼睛,恰好看到沈洁然往这边走了过来,我来不及反应,竟然将其当抹布又在脸上擦了擦。
沈洁然方才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见我满脸虚脱又尴尬不已的样子,也不加提及,把水壶递到我嘴边道,“我还从没碰见像你这样的人,你的神经和骨头是铁打的吗?”
我吃力的喝了一口水,将满嘴甜腥味的东西一股脑咽了下去,疲惫的道,“没碰见也总该听说过关公刮骨疗伤,跟他比起来,这算是小巫见大巫了,铁打的骨头算不上,顶多是神经硬了点,俞教授怎么样了?”
沈洁然颓然的摇了摇头,“还没醒,大概是药效还没过,希望他能借此好好休息一会。”
我见她不时的舔着嘴唇,有些地方都出现了脱皮干裂,便将水壶推给她道,“你也喝点吧,不然很容易出现脱水症!”
沈洁然冲我笑了笑,表示不用,“自己还不是很渴,现在还没找到饮用水,应当节省才是。”
我心想,这丫头准是对之前洒水的事心存愧疚,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的过失,回想先前对她声色俱厉的批评,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缓和了语气道,
“你们搞地质研究的,应该知道在沙漠中出现急性脱水症的严重性,身体脱水的预兆往往感觉不到,等你察觉的时候已经是中重度脱水。
那时候就需要大量的冷盐水治疗,你知道我们没那么多淡水救你,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你想想看,如果你死了,俞教授怎么办?
他由谁来照顾?
他要是睁眼看不到你,我们这些人该怎么跟他交代?”
我深入浅出的据实以告,边说边观察她的反应,一看果然奏效,沈洁然对自己的生死倒没表现出多在意,但一听到俞教授,立刻就有些紧张和激动,嘀咕道,
“我死了,俞老师该怎么办?”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一旁的陈可心收拾完药品装备,见沈洁然神色黯然,偷抹着眼泪,便安抚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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