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工事的关联,我们还是决定对左侧的一条支洞进行探究。
这条支洞规模上只有主通道的二分之一,可以容纳一辆小汽车平稳通行,洞壁和穹顶都作了加固减震处理,甚至可能采取了某种消音措施。
穹顶上只有管道,没有裸露的线缆,连照明的灯具也采用了防爆类型的圆形灯罩,被牢牢固定在墙面上,所有的走线都被保护在管道之内,洞壁也被刷上了一层乳白色的油漆,使人看起来没那么压抑沉闷。
在支洞的两侧,分布着像是房间的洞室,没有门窗,每个洞室间隔约有四米,两边参差相对,整齐规律的向远处延伸。
我拿着手电当先走进了离着最近的一个洞室,渔夫手持工兵铲紧随其后,其他人靠在墙边警戒。
洞室空间不大,面积约为十六个平方,顶高不到三米,墙面虽然也被刷上了白漆,呼吸也还算顺畅,但进入这个房间就给人一种不自然的压抑感。
我环视了一眼四周,不大的空间里摆放着四张钢制的上下铺,总共八个床位,每张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灰色行军毯,叠放的很整齐;
另还有一张简易的木桌,桌上放着几只掉色的军绿色茶杯,而在靠近门的上方,有一个简易的扩音器和警报灯,旁侧则挂着三个防毒面具;
从整体上看,房间的布置非常简单,但配备有当时较为先进的通信、通风、照明以及防冲击设施,在里面生活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只是想想在水泥柜子似的房间里睡觉,就觉得压抑的紧。
渔夫见房间里没什么异常,便收起了工兵铲,开口对我道,“这应该是他们的起居室,说不定就是那些士兵的营房。”
我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只掉瓷的杯子,上面沾了一些灰尘,桌子轻轻一碰,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钢制的床架也经不住时间的侵蚀,掉漆的掉漆,锈蚀的锈蚀,这里虽然地处沙漠,气候比较干燥,但山体内部有通联外面的排风管道,一到晚上,还是有少许的湿气进来,这些物件倒也保存的还算完好。
让我略感诧异的是,这里住有八个人,房间里边竟然没有一套换洗的衣物、鞋袜,就连一般的生活用品都没有预备,这个房间似乎只是他们睡觉时才会用到的一个场所。
我惊异的功夫,渔夫已经招呼其他人进入了房间,六个人往里边一站,顿时显得有些局促。
钱二爷见到这些东西,情绪有些激动,脸上满是回忆的感伤,叹了口气对我们道,
“那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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