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那就说明通往物资仓库的路线都已经被封堵,到时候咱们就只能折返,沿主通道继续向工事内部进发。
我虽是不抱什么希望,但万一猜测有误,到时候想折回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其他人都觉得应该眼见为实,耽搁也不过几分钟,如果真的被封堵,那便真的无话可说。
就在我们准备原路折返的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俞教授这时突然醒了过来。
俞教授涣散的眼神四下看了看,由于光线昏暗,除了混凝土加固的墙壁和洞顶,以及复杂的金属管道线路,也看不清什么东西,有气无力的咳嗽了两声之后问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康永生、洋学生,还有其他人去了哪里?
我见俞教授恢复了神智,心里惊喜交加,刚想开口跟他说明情况,陈可心这时神色复杂的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暂不要告诉俞教授实情。
我也即刻反应了过来,俞教授大半辈子都在为国家办事,虽谈不上古板,但原则观念极强。
从他小心防范我们这些人的顾虑可以看出,他对涉及国家核心机密的事情极为警惕,若是让他知道我们不知轻重的在这处秘密工程中寻找物资,铁定会认为我们这些人一开始就心怀鬼胎。
到时候不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就怕他一时震怒,本来就虚弱的身子再气出个好歹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他人也纷纷会意,我顿了半响,便对俞教授说道,
“那场沙暴把我们和康老师他们分散了,外边昏天暗地的,咱们也不知怎么走进来的,洞口被黄沙给封死了,可能一时半会怕是出不去了!”说完,便问他身体怎么样?
俞教授神色木然的应了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良久不开口说话,也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为康永生等人的安危或是眼前的处境心神疲惫。
陈可心将俞教授扶到墙边,检查了一下他的心脉,除了体虚之外,身体机能并无大碍,只是得多休息。
沈洁然见俞教授终于苏醒,情绪有些失控,趴在俞教授身上啜泣不止。
钱二爷一面劝慰沈洁然,一面低声对俞教授道,
“这次考察是我预料不周,我这个领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过您放心,只要我钱某人还有一口气尚在,就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在这里等死,我们会想到办法出去的!”
俞教授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嘶哑着声音道,“这不是你的原因,要怪,就怪这里的环境太恶劣,我从事地质考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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