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从来都没碰见如此罕见的沙暴,这是天意!
唉,我们都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再怎么着也不能拉着这些后生晚辈在此丢了性命。他们必须得活着出去,不然,这将是中国地质史上最大的一次事故,我们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咳咳...”
俞教授没说几句,便不断的干咳,嗓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陈可心见状,便取出水壶,让他喝几口水润润嗓子,俞教授无力的摆了摆手,干咳了几声道,“我记得出来的时候,也没带多少水,在这个环节上,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在沙漠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比你们更了解水的重要性,没必要把这仅存的水浪费在我一个老头子身上。”
沈洁然一听这话,眼泪像止不住的泉水,拉着俞教授的手道,“俞老师,您喝我的那份,我一点都不渴...”
我对俞教授顾念什么责任的事情很不理解,这次考察经过上级批准,持有完整的审批文件,就算这里一个人都走不出去,最后评估事故也应该是因公牺牲、为国捐躯,怎么就成了承担不起的责任?
钱二爷这时接过陈可心的水壶,面色凝重的对俞教授道,“我记得从博湖镇出发的时候,您可是说过,务必要将每一名队员平安带回去,您要是有个闪失,这个艰巨的任务可不是谁都能接的。
咱们是一个团结的队伍,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并肩战斗的队友,这水每个人都有份,您要是推辞了,恐怕这水,没人敢喝了!”
陈可心见几人没完没了的推辞,便劝说俞教授道,“您在罗布泊工作这么多年,应该明白脱水的严重性,如果找不到出口,我们身上携带的水源,别说是维持六个人的饮水量,就是一个人,恐怕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我们进来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岩质非常奇特,而且地表之上出现了罕见的水潭,您是研究地质地理的专家,您给推测一下,这片区域会不会潜行有地下水脉?”
俞教授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齁着嗓子说道,“要说水脉,这片广垠的沙漠下边,可能存有孔雀河和塔里木河的地下支流。
孔雀河在这一片区域已经断流,这一路上也没有发现地下河的踪迹。
一般存有地下水脉的地方,如果岩层出现裂缝,沙漠表层应该会生长一些诸如梭梭、红柳的耐旱植物,这些植物都是由穿行在沙漠里的动物循着水源播种的,就算暗河改道,植物缺水而枯死,那沙层也应该遗留有它们的残骸。”
俞教授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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