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句。
可沈洁然像是没听到一般,抱着俞教授没有任何回应。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便试着又喊了两声,沈洁然依然毫无反应,细眼一瞧,竟在她的耳侧发现了大量血迹。
我暗道了一声不好,这丫头准是卧倒的时候没有张开嘴平衡气压,被气浪震伤了耳膜。
由于不知其听力下降的具体情况,只能用脚推了推她,沈洁然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恐惧的看了看我,跟我对视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现手上全是鲜血,随后惊骇的闭上眼睛想感知周围的动静,发现自己听不见之后,用沾满鲜血的手捂住脸不住的抽泣。
我甩了甩胀痛的脑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愈演愈烈的火势,也顾不上安慰她两句,急忙将她和俞教授拽起,打着手势告诉她赶紧撤离,随即抱起陈可心拔腿便跑。
走廊的浓烟和火势被手雷爆炸的气浪瞬时消减了不少,但空气回流产生的蓄能引发了更大的回弹效应,被强行逼退的浓烟像是被压进枪管的高压气体,以更为猛烈的态势向着出口宣泄。
浓烟夹带着无数的破片和灼灼烈焰横扫整个走廊,身后犹如刮起了一道火力旋风,破片砸在人身上砰砰作响,更有锐利的金属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肆意撕割走廊里的一切存在,众人几乎是被强劲的气浪连推带撞的冲出了走廊。
此时指挥大厅的照明系统仍未损坏,众人七倒八歪的被撞到在地,抬眼看时,四周已被弥漫的烟雾遮盖,整个指挥大厅浓烟翻腾。
借着大厅刺眼的灯光,我这才看清陈可心的伤势,一块直径约为五公分的不规则破片击中了背部,整块破片倾斜没入,划开了一道长约八公分的撕裂口。
由于深及肩胛骨并且洞穿了血管,引发了休克性失血,幸运的是,破片倾斜的方向侧向肩部一侧,没有击中最为要害的脊柱骨,若是再偏离半分,即使人能救回来,也会因为伤及中枢神经系统导致高位截瘫。
要救回陈可心,唯一的办法的是取出破片,同时提供足剂量的输血补液。
但此时指挥大厅里浓烟弥漫,根本不具备手术条件,而且这大厅里边到处都是木制的办公用具,一旦被引燃,只能活活被烧死在这里。
我扫了一眼沈洁然,发现这丫头的防毒面罩在混乱中不见了踪影,脸上也被利器划伤,此时正痛苦的趴在地上咳嗽喘息,而俞教授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挣扎打滚。
等沈洁然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俞教授头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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