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呼吸和脉搏已匀畅许多。齐洛敏熬了一夜,回房睡去了。悲痛得晕过去的曹小小昨夜醒转得知宝儿未亡,高兴得在床边陪了张家宝几个时辰,又哭又笑,这会去庙里求神拜佛尚未归来。此时守在床榻上的是上官乃丫,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
张传良的话如恶魔的诱惑般在张家诚心中撕开一道口子,令他一夜未眠。盯着安然入睡的枕边人,好几次都想提刀把她杀了。娶了你,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头晕脑胀的张家诚来到张家宝的房间,轻抚他稚嫩而安详的脸庞。“弟弟啊,你睡着时是那么地可爱。要是哥哥想让你永远睡着,你会恨哥哥吗?”他回想起张家宝小时候自己经常抱着他玩耍,等他大一点懂事的时候反而不那么亲近了。特别是当张家诚和美艳的曹小小攀谈时,张家宝就变得特别粘人,扯着娘亲哭闹,仿佛故意不让他和曹小小相处。
想到此种,张家诚眼神一厉,“弟弟啊,这些年哥哥也没少疼你,你就成全哥哥吧。待我当了族长,一定会好好赡养你的父母亲的。”下定了决心,张家诚就开始谋划怎么让张家宝“撑不过去”了,这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决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
“少爷,外面有人找。说有生意上的要事,拦也拦不住。”一个仆人进来禀告。“知道了,我出去看看。”张家诚点头道。
“不劳烦张大少尊驾,我已经进来了。”一身痞气的刘大树推开房门,“唷,有病人呢,不好意思,动静大了点。”
“你先出去吧。”张家诚屏退仆人,朝刘大树眉头一扬,“你怎么来了。”
“我来当然是要帐啊,张大少贵人多忘事,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想起来我们兄弟俩。”刘大树背着手在房间里闲庭信步般绕来看去,“啧啧,这房间布置得可真别致。可咱弟兄俩现在苦啊,为了拿这笔货,我那拜把子兄弟跑到别的州府去了,还要走我全部家当。说不定我也得重新找个地方安家,所以,上次谈的价钱,涨三倍。”刘大树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
“还好意思涨价钱?这次拿货出了那么大岔子我都没找你算账呢!”张家诚怒道。
这边闹出的动静让上官乃丫不禁抬头观看,却霎那间僵住了身子,唇齿筛动。她化成灰也记得那只手,那只用手帕捂晕她的邪恶的手。
张家诚注意到她的异常,隐隐觉得不妙,打量着她和刘大树。她在看那只手?刘大树曾因为赌资的原因被砍掉右手尾指,这只手的特征太鲜明了。张家诚不得不心惊,难道……
“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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