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岳眯着眼睛转身看向身后的地图,双眼在夏州两个字上听了许久,而后才道“范大人,你怎么看?”
范青道“大人乃人之龙,自代理节度使以来手腕干脆,乃是不可多得的领导之人。”
“不知长安派谁过来接任夏州节度使的位子?”吴岳淡淡地道。
范青道“接任夏州节度使的,是孙鸿德。”
“孙鸿德?”吴岳摇摇头“你能给我讲一下此人的情况吗?”
“孙鸿德此人四十多岁,就任过凤翔节度使、山南东道节度使。此人任职期间并未有过什么过错,但也没什么大功。”
吴岳忽的转身“烦请范大人去趟军营,将蒙将军、冯将军、清平将军和长期都请来一趟。”
范青应是,拱手退了出去。
不消半个时辰,夏州军中军阶最高的四人,加上范长期、范青,都来到了节度使府前厅。
“大人,听说孙鸿德要就任夏州节度使?”冯铁信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你放心,他敢来,我绝对把他打回长安去!”
“冯将军,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代理节度使,正式的节度使大人任命下来了,我就卸任了,一身轻松。”吴岳笑道。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冯铁信这辈子就服过你和老节度使大人,他孙鸿德有什么本事担任这夏州节度使!”冯铁信怒气冲冲的道。
“胡闹!”吴岳板起脸来“冯将军,夏州节度使是朝廷任命,天子的命令我们必须遵从!”
“我不服!”冯铁信气的满脸通红“他孙鸿德就担任过凤翔节度使、山南东道节度使,这些地方久无战事,民众无三餐之忧。而大人身陷险地救回长期,他孙鸿德敢吗!你说是不是,长期!”冯铁信将话锋转向范长期。
范长期朝吴岳做了一揖“大人,黄巢叛军举旗,天下响应,如今已有五十万之众,乱世来临,我想我们应该有一个自己的避难所。”
吴岳盯着范长期看了很久,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长期,我若如此,与拓跋思恭之流有何区别?”
范长期道“区别甚大。”
“说出来。”
“拓跋思恭是拓跋思恭,大人是大人。”范长期弯腰朝吴岳躬了下去“大人,长期是你救回来的,这条命就当为你鞍前马后。”
吴岳摇摇头“长期,此话休要再提,我是大唐之臣。”
说完,吴岳看向范青,只见范青听了吴岳此话,原本铁青的脸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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