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就是为了那封信而来,司清歌找上他说姬彦青已经好久没有给她来信了,让他问一下是不是族里出了什么事。
他是有一条专门去往波弋国的秘密通信道路,这条路他已经继承了好多年了,是莫家夫妇当年所建,但他一次也没有用过,因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这是头一次开启,却被他发现,姬彦青是传了信的,只不过被宫泽坤派人拦了下来。
“朕只是觉得朝贺在即,司清歌毕竟是属国臣子,公然与本国密切来往实属不妥。”他的这个理由要是放在别的帝王那里,倒真是无可厚非。
但在他这里就不一样了。
波弋国是助他登位的首号功臣,他这般防范,难免飞鸟尽,良弓藏的意味。
“他也是北夏需要防着的人了吗?”莫南不相信他会这样说。
“朕只是一视同仁,没说就要防着彦青。何况他的那几封国书还不是好好的寄到司清歌手里了?”
莫南没话说,因为确是除了那封被拦截的信函,其余从波弋国来的书信最后也确实都到了司清歌手里。
“可是……”
“莫将军管的太多了些,朕自有分寸。”
“……是。”
莫南见状也不便再说,行了礼就退出了正元殿。
此刻原本应该在去波弋国路上的梅良瑜,却还没有出京城,而是在一个小巷胡同的民宅里。
“宽爷可还安好?”梅良瑜恭敬的说。
“受了些伤,还死不了。良瑜,让你查的刺客,查的怎么样了?”宽爷脸色还是很苍白,病怏怏的歪坐在床上,眼睛也不像之前那般有神了。
“刺客的线索断了,原本是指向了浣衣局的一个小宫女,可良瑜追查到一半就发现查无此人了,连她的官籍都被人销毁了。”
“那就继续查!老夫不信一个小小宫女能随意进出东楼!咳……咳咳……”他因为太激动说完猛烈的咳嗽起来。
看来那个刺客还是伤的他不轻。
东楼是支族守卫最为严密的地方,也是宽爷的住处,可那天竟然被一个刺客轻而易举的就进来了。
要不是他多年的江湖经验,在紧要关头躲开了那一剑,此刻他恐怕就没命在这里说话了。
“宽爷您息怒,良瑜必当尽全力清查宫中可疑人等。”
“你堂堂一个王爷,查个人都查不出来,跟在北夏皇帝身边那么多年究竟干了些什么?!”宽爷因为查不出刺客,把怒气牵连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