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不甚在意,毕竟她这件事情带动了网络舆论一月,南桐日报想要借此搏一搏也无可厚非,“但我还是希望刘记者不要歪曲我话里的意思,其他的任由刘记者发挥。”
刘风连忙摇头:“您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加,一个字也不会减,因为我太太就是因为网络暴力而自杀的,我知道把真相还原给网友有多么的重要。”
严月张了张嘴,一时无言,她总觉得自己戳中了别人的伤口,刚想说抱歉的时候,刘风已经进入了回忆。
不止刘风给人一种相识多年的气息,连严月的身上也有,她淡然的气质,温和的眉眼,端庄的举止都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连作为见识无数的记者刘风也不可避免的落入了这种圈套。
“五年前的我还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记者,任何一点碎片线索我都能编造出一个夺人眼球的故事来,无数网友被我的文章牵着鼻子走,也有无数人因为我的文章而受到网友的攻击,那些人有的自杀未遂,有的被逼到隐居乡下,有钱的就直接移居国外了,我却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错,因为那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在进行我的工作,攻击他们的也是网友,又不是我。”
刘风说到这些的时候并不是开脱的轻松,而是苦涩一笑:“我那时候已经是四十二岁的年纪,我却还抱着那样的想法,可悲在让我醒悟过来的是我太太的死,我太太是个钢琴家,因为我在媒体界的名声,她也受到了关注,但全都是一些攻击她长相和琴艺的,我很内疚,让她在那样的煎熬里度过了漫长的一年。”
严月不自觉的捏紧了手掌:“整整一年的网络暴力吗?”
“一年零十八天。”刘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在这一年零十八天里,她什么都没跟我说,只说她没事,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让我继续做我喜欢的事业,可有一天我回家的时候,我的孩子告诉我说‘妈妈死了’,死在了她最爱的那架钢琴面前,她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琴键。”
“为她举行葬礼的时候,我从她同事朋友嘴里得知,她那一年里有很大的事,被写诅咒信、也总是有骚扰短信让她去死。只要她发了一条微博,不论发的是什么内容,评论区都是难听的辱骂,还有她演出的时候,也会被寻来的网友中途打断并羞辱,几乎每场演出都是如此。”
“您难道没去看过您太太的演出吗?”严月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场场都是如此,刘风却毫不知情。
刘风有些愧疚的低头:“工作实在是太忙,没有时间,我太太也很支持我做自己的事业,但我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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