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文正道吗?所以又有何不可呢?”
这句话一出,众人都知道这句话是出自何人之手,他们都知道从文院里传出话语的正是文院院首姜承,顿时话语一出全场震惊。
所有人包括了秦生都能知道有人朝着他们而来了,而且这个来者所猜不错的话,正是道县文院院首姜承,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胆敢老儒者们面前如此肆无忌惮!
他们猜的不错,从书院里走来的的确是道县院首姜承,他虽然之前身在文院居室,但是因为他到了举人之等,所以对于千里之外的话语,只要姜承凝聚意志,不管是千里之外,他都能看到听到。
此刻的意志集中,姜承也是的确为了秦生,因为自昨晚得到付海报讯之后,他一大早就让付海抬着文生轿前去秦家接秦生,因为时间早就过了这个归来的时间段,所以就在杨老不屑的话里伤人的那一刻,姜承集中所有意志,放眼千里之外,也垂耳倾听千里之外,才能让他知道秦生被堵在了文院门外。
这些站在文院门里的众多老儒,姜承原本自上次之后,就不想请他们,但是依姜承文院院首的身份,儒道举人的身份,他觉得自己不能独断独行,因为他知道一个属于儒道举人的情怀,虽然有太多的报怨和不堪与他们为伍,但是姜承觉得不能丢了儒道的精益所在道德所在。
于是,才会在秦生回到道县之后,又再次请他们前来,笃行秦生的拜天祭文一事。
姜承刚刚也是心中忍无可忍,才会大声说出让秦生不要惧怕挑战,要勇敢的面对。
姜承刚刚走出文院,来到老儒们的面前,杨老就摆出一副大不敬的模样说道:“姜承啊!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吗?”
听到杨老说到大逆不道,姜承知道他们在对自己出言冒犯他们而心中耿耿于怀,顿时说道:“诸位文老,姜承实在不知姜某的大逆不道所在何处,请诸位文老们训斥一二!姜某深感荣幸之至!”
杨老原本心里就觉得刚刚姜承鼓动秦生与之以文正道,就不是大不敬,因为自道县自大同甚至自整个江国乃至整个圣元大陆,从来没有一个院首鼓动一个童生去和拥有文位的老儒者以文正道。
所谓门当户对,所谓英雄惜英雄,在杨老和诸位老儒者们的眼里,他们就是受人尊敬的老儒者,而秦生一个区区童生,实在是没有资格和拥有着文位的老儒们以文论道。
所以,当杨老听到姜承鼓动秦生与之他们以文论道的时候,杨老的心里那是充满了愤怒,原本要大声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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