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福走在前头，“我带您去！”
四楼，程雪衣的私人空间里，房门紧闭。
程福敲了敲门，“大小姐，少主来了。”
房间里没动静，两人奇怪地对视一眼。
程福又喊道，“大小姐，少主来了。”
过了一会，才听到程雪衣的声音，“让他在楼下等一下，我呆会下来。”
这一等，整整一个小时。
秦穆喝着逸仙楼的茶问程福，“那最近谁在打理这些生意？”
程福道，“下面的人，那些经理都是大小姐带出来的，交给他们在管。”
秦穆放下杯子，心里越发觉得奇怪。
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程雪衣来了，带来一股清凉的气息。
此刻已经入春，江淮的气温正慢慢回升。
可程雪衣身上那股凉凉的气息让秦穆觉得有些意外。
再看程雪衣，仙气氤氲，跟以前似乎又有些大不相同。
只能说她更漂亮，更水灵，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飘渺之气。
见秦穆一直这样打量着自己，程雪衣拧起眉头，“看什么呢？”
“看仙女！”
秦穆笑着回答。
程雪衣剜了他一眼，“就知道油嘴滑舌，说吧，找我什么事？”
秦穆开玩笑道，“提亲啊！”
“你这么漂亮，我已经控制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
“走吧，我们去拜访一下老爷子，看他什么价肯卖给我！”
“滚！”
程雪衣气得舞了舞拳头。
秦穆脸皮厚，死不要脸。
他看着程福问，“程福，你们大小姐嫁给我怎么样？”
程福一脸尴尬，“这事我做不了主，您还是去问老爷子吧！”
秦穆大笑，“你个程福啊，就不能说句让人开心的话？走吧，走吧，我们去见老爷子。”
程雪衣要程福备车，秦穆道，“备什么车？坐我的车就行了。”
他的车就停在楼下，程雪衣随他一起下楼，上车后，秦穆又忍不住打量着她。
“不对，你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雪衣，你不要瞒我，最近究竟在干什么？”
程雪衣作色瞪了他一眼，“瞎说，我还能干什么？”
“你和大美妞去天都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秦穆要去牵她的手，被她打开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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