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人还能给他更大利益?
念及此处,天子想起来了,这一直以来,帝俊都与吴家走得很近,还居住在吴家,那么…难不成是因为他早已为自己选好了去路?所以不屑于跟随自己!
天子暗自生恼:呵,也对,世之大才,一向不是君王选他,而是他选君王,他早就觉得朕不如吴家了!天子越想越怒,冷笑出声:“那先生和谁有机缘?吴家?吴唐甫?还是吴俊?”
帝俊对于天子突然的发怒,有些茫然,他看了一眼天子瞳孔中散发出来的微红,因为一夜没睡长满血丝的眼球,此时看起来更加瘆人。
面对于此,帝俊明白了天子在思量何事,只叹了口气,没有作答,他看了看窗外破空的朝阳,意味深长:“一切只不过天数、命时罢了。”
“哼。”天子听到帝俊再次用玄乎其玄的说辞糊弄他,不由嗤鼻,反正他已然不担心帝俊如今会拿他如何,他身边的供奉死的死,叛的叛,也不怕惹怒帝俊再引来杀生之祸。
再者说,他是天子,人皇之气,就算天帝在此,他也能和那人平起平坐,因而冷笑道,“还看人心吧,先生之心在吴家,自然不管朕之气运,因而朕的将来,先生也不过冷眼旁观是吗?当真如此凉薄?”
帝俊对于天子带着讽刺的疑问,仍旧不动声色,亦懒得驳回,他只平平静静地看着这暮色晚年的天子,透过天子无神的瞳孔,仿佛看到了金莲凋敝,万物衰萎,他知道,这个人的气运已失,避无可避。
“即是命定之事,还带着怜悯之心视之,岂不自寻烦恼。”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今日偏殿中的两人密探之话。
天子此刻陷入了自己的思量中,说再多也无意义,只见天子拂袖离开了窗棱边,向殿中踱了几步,欲往议事阁中走去。
刚走了几步,待他拉开秀金门帐之时,他又回过头来,露出一脸猜忌的神色,抛下一句冷言:“看来,今后这天下是他吴家的了。”
帝俊不置可否,淡淡看了一眼天子那猜忌的眼色:“天下之事,从来不可预料。今夜刚过去,陛下琐事繁多,帝某告辞了。”说完,只见偏殿中一团金色光芒一闪,帝俊便消失了身影。
出偏殿,是一层阶梯,阶梯之下有一块灰石铺就的广场。
帝俊站在广场上的高台上,一阵风过,卷起了他的赤红大氅,风摆动着皇旗,这一日的风很大,好像卷起了京城中的暗潮,风起云涌。
他看着不断鼓动的大旗,微微蹙起了眉:风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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