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与他的疤有关,那些话,她不大明白,疤曾经有,后来没了,难不成是换了个身躯,死了,又重新活了一次?
但此时,风菱不想去想了。
帝俊吻着她的力度很重,就好像是倾尽全力索要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手指顺着她的脊梁一直向下,拿捏着力度传递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风菱忍不住喘息了一声,贴他贴得更近了,脑袋却完全不知道东南西北,迷迷糊糊的,就连自己身上的衣裳何时褪尽的都分不大清楚。
她唯一分明清晰地记着的只有热气朦胧中她睁开眼看到的帝俊额头上打上的一抹细汗,与身体内穿过的一丝痛意。
她原本以为她没有痛觉,是不会痛的,然而那时她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一股热流窜了进来,不,也许说热流不算贴切,但是风菱当真找不到什么词可以形容,那样贴近的感觉。
那大约就是情动,情愫的滚烫纠葛,带着让人欣喜的热烈,宛如烟花…唔…不是绽放,是盛开…
***
第二日,风菱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喝到合卺酒,她睡醒时都已午时过半了,按道理说,她自以为她都睡了一年了,居然还能睡到这个点才起床,不得不说她有够懒的。
而原本她以为帝俊是个勤劳的神仙,肯定早起出门钓鱼或者看书去了,而谁知她睁开眼睛时,她的脑袋仍旧枕着帝俊光洁的胸口上。
且并不是因为她压着他,所以导致他不能起身,而是他压根就还没醒,直到风菱的乌黑的头发在他身上摩挲得像在挠痒似的,他才睁开半迷糊的眼睛,睡意朦胧地抓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喃喃道:“醒了?”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一个妖皇,懒起来比她风菱有过之无不及,风菱嗯了一声,一点都不善解人意地拿指尖在他心口上画字道:“差不多该起了。”
“小风,你怎么嫁了人还跟丫鬟似的啰嗦。”帝俊拽紧了风菱的手指,不让她在他心口上使坏,笑意轻柔地低头望着她。
哎!可能天生就是丫头的命。从前当他仆役时,就是喜欢叫他起床,而如今都成人家老婆了,还是不忘不解风情地叫他起床。可是夫君呐,您不看看什么时辰了?再睡,今日就睡过了好么?
然,帝俊仿佛是能听到她内心话一样,将她的身子往自己身前揽了揽,搂住了她的肩,又道:“别急,今日睡过了还有明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对,很多,几千年、几万年、几十万年…风菱被帝俊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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