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反而更会有几分惧意。”泠涧立刻出主意。
“那……见见他再说,还有别的人选吗?冷阳如何?”青鸢也拿不定主意,毕竟浮灯看上去太温和了。
“不行啊,冷阳和冷柔承担粮饷重任,根本不可能回来。而且我们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许家人就算怀疑,也猜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焱灼沉声说。
看来,只有浮灯了……
“但他是出家人,会不会同意帮忙?对了,太后那里到底怎么样了?”青鸢抚着额头,疲惫地问。
“许天杰派人去接,想把秀峰山上的天羽林军都杀光。没想到秀峰山上机关重重,他的人死伤大半,到早上才勉强把太后给抢了回来,现在也快到了吧。他就是想把太后扣在手中,一旦王出事,他就好办事了。”冷潭冷笑着说。
“痴心妄想!”青鸢不屑地冷笑,“昨日我说让他们下山来交换,许天杰等人窜掇老爷子,要抢头功,一群蠢货,活该去送死。”
“浮灯主持回来了。”侍卫匆匆来报。
众人赶紧起身,大步迎出去。
只见浮灯背着一只药篓,正箭步如飞,一双温玉般的眼睛,一直盯着青鸢站的方向。
“王后。”到了众人面前,他勉强恢复了平静的神情,向青鸢竖掌,行了个礼。
“浮灯主持,你回来就好,我们有要事相商。”青鸢拎着裙角,快步往台阶下走。
“王后小心。”浮灯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没事,你快进来,先看看王的伤势。”青鸢不顾身份,拽着他满是汗水的掌心就往屋里冲。
焱殇躺在榻上,泠涧已经为他扎了两回金针,都没有明显的作用。他就像一段青竹,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帐幔之中。
“诛情和美人香。”浮灯把了脉,脸色冷竣地说:“这事棘手,只怕……”
“你不是给我解了诛情吗?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青鸢抚着焱殇的脸,痛苦地说:“浮灯主持,不管什么办法,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你说,我绝对倾尽所有,哪怕是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浮灯的身子震了震,转头看向她,小声说:“我并没有给你解过诛情……”
“不是你还是谁?我只在寺里留过一晚,你好好想想,那晚你给我用了什么药,你一样用给他,说不定有效!”青鸢赶紧提醒他。
浮灯
抿抿唇,眼中飞快地掠过失落。哪是药,是他用自己在为她挡去灾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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