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掩着嘴,连连摇头,“不要,太烈了。”
“烈才是好酒。”焱殇长眉轻扬,朗声说。
“猛才是男人?”青鸢笑着反问。
“我猛不猛?”焱殇眸子微眯,俯到她耳边问。
“去。”青鸢推他,小声抱怨,“小十还是孩子,你注意点儿。”
“快说。”焱殇握着她的纤腰,继续逼问:“不然我现在就抱你去试试。”
青鸢好笑极了,食指推开他的脸,轻声说:“你醉了,这里有好多人呢。”
“一声令下,他们全都得避开。”焱殇笑道。
“得,你威风。”青鸢摸摸他的耳朵,正发烫,烈酒正在他身子里掀起风浪,这时候再不能惹他了,不然他一定说到做到……
呵,那她明天不用见人了,戴个铁面罩再出门吧。
“可惜太后现在天天吃斋念佛,不来凑热闹了,太后的酒量很大啊。”南月手指在桌上叩响,大声笑道。
青鸢笑笑,看向浮灯住的方向,这么吵,那大和尚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看什么呢?”焱殇的手绕到她的另一侧,摁住她的小脸,把她往怀里摁。
“看浮灯啊,病成那样,御医也束手无策。”青鸢轻叹,担忧地说:“我好有负罪感,好像就是我害了他。”
“胡思乱想,胡说八道。”焱殇下巴抵在她的额上,往戏台上看。
换了出新戏,花旦站在四个男子抬的大鼓上,她腰上缠着一面小鼓,一面旋转,一面挥动手里的鼓槌,翩翩起舞。大红的裙摆像牡丹一样盛开,露出一双白玉般漂亮的腿。
“这女子长得不错啊。”有人大声说。
“这就是有名的四姑娘,前几年红透了,能请她唱台戏,酒楼的生意肯定好。这两年倒没以前的风光了。不过,从真本事上来说,她倒是名符其妙的名角儿。”南管家笑着介绍。
“长得好,唱得好,也跳得好。”有人附合。
突然,南月指着四姑娘说:“你们看,她长得像谁?”
众人定睛看了半晌,纷纷摇头。
“嫦娥呀!”南月笑道。
“说得你好像见过嫦娥一样。”众人起哄,纷纷嘲讽南月。
南月摸着额头笑,手掌一挥,让南管家上
前来,“去,让四姑娘到这里来跳,隔太远了,都看不清。”
“完了,南月酒兴上来了。”青鸢掩着唇,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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