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法子。你这顿打算是没白挨。”
李秋生阴阳怪气,恨得沈韵真几乎呕出血来。自己好心提醒他银针放血的古方,他却把自己推到淑妃的枪头上,方才不替自己求情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来冷嘲热讽!
沈韵真哼了一声:“我的法子?那不是李大人翻遍医书一夜未眠找出的好法子吗?”
李秋生被呛得没话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用手点了点:“果真是个拗种,难怪连皇上都敢冲撞。依我看皇上还是太仁慈,才赏二十板子。像你这般尊卑不分的东西,乱棍打死都不为过!”
他一转身,正跟冬香撞了个满怀。冬香手里拿着给沈韵真的药,李秋生临时起意,一把将药砸翻在地,骂道:“太医院的药都是给主子们用的,你这等下贱奴婢也配用药吗?!”
“你!”冬香胀红了脸。
李秋生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你不是比太医懂得多吗?自己想法子治吧!俗话说,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别糟蹋皇上赐的一顿好打。”
沈韵真咬咬嘴唇,房间里一片死寂。
“现在怎么办?”冬香没了主意。
“柜子里有酒。”沈韵真虚弱的挤出一句话。
“什么?!”秋月和冬香同时愣住了。
酒性烈,虽然也能消炎杀毒,活血化瘀,但浇在身上剧痛无比,她才刚受了杖刑,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别,那多疼啊。”冬香抿抿嘴唇:“你再忍耐一会儿, 等李太医走了,我就去偷点儿药回来。”
沈韵真摇摇头:“你若是为了我去偷药,李秋生一定会借题发挥。柜子里有酒,一样能用。”沈韵真指指房间里那个不起眼的角柜:“在那儿。”
秋月从柜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盛半瓶白酒:“忍着点疼。”
沈韵真死死咬住了枕头,嗯了一声。
冰凉的酒液滴在伤口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钻心锥骨。沈韵真的指节攥的没了血色,冬香实在看不下去,捂住了眼睛。
沈韵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昏厥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醒来时,桌上已经掌了灯,窗外也黑透了。
炕桌上倒扣着一个竹筐子,旁边是几个青瓷小盒儿。
她还活着……沈韵真自嘲的苦笑一阵,南景霈,李秋生,你们想折磨死我,可是老天爷不收,还得劳烦你们再费些心思。
“你醒了?”秋月端过油灯:“信王的药果然有奇效。”
“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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