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细听,只听见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嗯嗯”声。心里却是有些幸灾乐祸,可又怕他们忍不住拉在外面。
转念一想,这些内卫都是世家公子出身,再怎么难熬,也会顾着尊严体面。刘二月撇撇嘴,叫他们见风使舵的作践,真是活该!
沈韵真从房间走出了,手中捧着一尊个头较大的青花瓷瓶,器型匀称,足有一尺长。
小顺子稳稳端在怀里,笑道:“主子,这种粗活让奴才做就行了。”
“把它顺着后墙根儿扔出去。”
小顺子虽不解,但还是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奴才这就去。”
“记住,我要听见响儿。”她说。
“是,奴才记住了。”
小顺子踩了半截儿梯子,将双手举的高高的,猛力往墙外一掼。呯的一声巨响,碎瓷溅得四处都是。他才收了梯子,便见内卫呼啦啦的冲进后廊,手中操刀,弓着身子,面带苦色。
“什么声音!”这询问声发飘的,可见说话的人已经十分虚透。
“贼,有贼!他跳墙走了!”小顺子故作瑟缩的答道。
“那你怎么不追!”问话的内卫用刀鞘拄着地面,勉强撑住身体,他们一个个面如石灰,冒着汩汩的冷汗。
“我追了,追到这儿,他跳墙走了,我跳不过去……”小顺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沈韵真与刘二月一前一后的走到后廊,站在回廊彩绘屋檐下看着。
内卫咬着牙,似是忍过了肠子里一拨儿翻江倒海,他将刀收归刀鞘:“还不快给我追!”
他是个头领,可权力也不大。一声命令发出来,手下几个守卫竟是纹丝儿不动。
他皱皱眉:“怎么还不动?”
“大哥,弟兄们实在撑不住了,反正这贼也没偷走什么要紧的东西,得过且过吧。”
“是啊大哥,这八成儿是他们自己贼喊捉贼的把戏,就是存心折腾我们。”一个守卫捂着肚子,几乎痛弯了腰。
“你说谁贼喊捉贼!”小顺子涨红了脸:“好啊,贤妃娘娘让你们包围兰台宫的安全,你们尸位素餐也就罢了,现在还把责任推到我们主子头上来了!”
“什么主子!不过是个打入冷宫的庶人。一个医女上位,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守卫没等说完话,便被肚子里一阵绞痛逼得缩进了腿。
为首的内卫总算反应过来,用刀鞘指了指小顺子:“你刚才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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