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南景霈略顿了顿,淡淡的说:“哦,才刚去兰台宫坐了一会儿,她院中的梅花开得好,一时贪看,才染得一身香气。”
苏德妃莞尔笑道:“沈妹妹最是雅致,她侍弄的这些花儿草儿的,一株一株开的极精神。要说这宫里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会过日子了。”
南景霈素来知道不该在一个女人面前谈论另外一个女人,便*的岔开话题:“你在喝什么呢?”
“是太医院开的一副暖胃的甜汤,太医说胃酸不是什么大病,臣妾现在有孕,能不吃药便尽量不吃药,免得伤及腹中胎儿。”
南景霈轻轻“哦”了一声,又对她道:“那你继续喝吧。”
他在一边坐了下来,接过知夏烹制的一盏祁红。
他原在出神,但茶杯触手发烫,他的目光才落在茶杯上。那是一只烧制的极其精致的琉璃杯,红黄绿三色琉璃制成一个圆口盖碗,杯身上又苍翠绿竹的花样。
他捻起碗拨拨茶叶,茶香扑鼻,想必茶叶是才刚重新炒制过的。
“好茶。”他由衷的赞了一声。
知夏浅浅笑道:“绿茶偏寒,红茶性温,因而奴婢为皇上烹制祁红。可又觉得那茶叶不够香,便又把茶叶快炒过一遍,方才拿给皇上泡茶的。”
苏德妃转头望望她们:“哟,知夏今日怎么这样勤快,伺候本宫可从未如此费心。”
南景霈看看苏德妃,将茶盏搁在一边的茶几上:“这也是你会*。”
知夏转身对苏德妃笑道:“娘娘怀着龙胎,太医嘱咐过娘娘不能喝太多的茶。”
苏德妃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几时变得这也唠叨,又管起本宫来了。”
见苏德妃身体并无大碍,南景霈略坐了坐便回去了。回到兰台宫的时候,已然将近暮色,殿中辟出一块空地,几个小太监跪在地上笼火。
一旁的八仙桌上已经摆上了几个圆盘,内中盛放着新切好的鹿羔子肉,洗去血水,撒了海盐和胡椒等物腌渍。
另又备下了一小坛子未启泥封的陈酿,这是先帝时期的佳酿,在膳房后院的海棠花根儿地下埋了几十年,埋下去的时候还是整整一坛,现在坛子里只剩下一小半。酒香浓郁,却不易上头。听说皇帝要亲自烤炙鹿肉,膳房特意挖了这坛酒来佐菜。
桌上还有八个热菜四个冷菜,一盅佛跳墙,八样儿点心拼盘,另有一个干果蜜饯的攒心盒子。
南景霈走进寝殿,见沈韵真已经换了一身湖蓝色家常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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