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的孩子。”
“孩子不足月，剖腹产之后怎么处理的？”江云琛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他记起在B市郊区的温泉酒店里，他看到宋予肚子上的疤痕，分明是剖腹产的痕迹，她却用阑尾炎来搪塞他。
“原本是打算送人，但孩子不足月出生，放进保温箱没几天就没了。”
江云琛没有再说话，此时楼梯上有了动静，宋知洺警觉地回过头去抬头，看到了宋予换好衣服下来了，他也沉默了。
宋予下楼时看到宋知洺同江云琛在一块儿时间，脸色顿沉。
宋知洺知道太多她以前的事情，她生怕宋知洺同江云琛胡说八道什么。
她连忙走到了江云琛身旁，仰头看他：“走吧。”
转而又看了一眼宋知洺：“小叔，吃过了吗？”
“还没有。”
“哦，那你可能要饿一会儿了，家里的保姆不在，今天外面冰天雪地的外卖估计也停了。”宋予的口气颇有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她故意要这么说，因为宋知洺双腿残疾不方便，不能够自己出门。而恰好今天保姆是真的请假不在家。
刚才宋知洺跟江云琛单独相处，她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像是有一根刺在那儿拔不出来。
“不劳你担心。出门当心。”宋知洺的口气仍旧平和，还带着点假惺惺的关心味道。
“好的，谢谢小叔。”宋予含笑回应了一句，转身离开。
*
只是半小时，院子里的积雪又厚了不少。
宋予的高跟鞋踩在雪中立刻就陷了下去，高跟鞋容易打滑，她走得很慢很慢，身前的江云琛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了走地颤颤巍巍的宋予。
他伸手，轻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予只觉得手腕上一热，被意外抓住的感觉有些奇妙，但是好歹是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她立刻加快了一点脚步。
刚走到院子外的车旁边，江云琛帮她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自己却没有上车。
“抽烟，等两分钟。”江云琛帮她关上了车门，侧过身去燃了一根烟。
宋予连拦都没有时间拦，隔着车窗玻璃，宋予看到江云琛熟稔地点燃了一根烟，热气在冰天雪地里格外明显，单是香烟的烟气在空中都形成了袅袅的烟迹。今年南城的雪下的格外大，绵软的雪花飘落在江云琛的大衣上，很快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积雪，有些融化进了大衣的布料当中。
他侧着身子，抽烟的侧脸轮廓极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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