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迎面而来,却昂藏无数凶险,让任明辉抵抗不得,接连后退,仿若置身冰窟一般,如筛糠般抖着,不敢有分毫异动。
若敢动,恐怕不必梅娘出手,那些个在其眼中的姘头都会直接出手将他至于死地。
“梅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明辉兄已经道心起誓,想来你那侄儿也该不在任家才对,否则天道尽数看在眼中,早便降下五雷轰顶,又如何会容他活到现在?”
一声轻笑响起,人群中,忽的踏出一人。
其身披金袍,堪得气宇轩昂,不过随意散发的气势便将梅娘的杀机都搅乱。
那些个已经化作血红的花瓣无力坠落,香风席卷而过。
“人言梅娘堪得百花羞,却何需容貌,就只这香,也是让人沉醉不已。”
“鹏族老怪,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
梅娘扫他一眼,轻哼一声,脚下轻轻一踏,杀机再度推演道痕大阵,那些个落地的花瓣无风自起,将周遭都充斥,片片如刀,丝毫不理会踏出人群的鹏族老怪,只娇喝间,那些个花瓣已经尽数而去,忽的掀动风岚狂涌,杀机无数!
花瓣临身,任明辉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摔在地上。
他不过任家一无足轻重的太上长老罢了,论修为,论身份,都不及此间任何一人,更无法抵抗梅娘道法。
然此间,那鹏族老怪摇头一笑,只挥手,忽有金光作乱,一瞬便过,不见如何,却漫天凌厉的花瓣都尽数崩坏,化作大片的红粉洒了满地。那些个狂风与杀机,也都被搅乱,大阵破去,徒留满地残殇。
“老怪,你什么意思?!
”
梅娘转头看来,一双眸子满是冰冷。
“虎王的收子大典乃喜事,见了血,可不吉利。”
鹏族老怪轻笑一声。
“本座也是好心,有什么事,待得之后再行解决之法,有何不可?”
他耸肩,却将梅娘满面寒霜都无视,转而望向虎王。
梅娘眯着双眸,又看了眼人群中的公孙凉,却后者摇头,她也便就此作罢,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回到了席位之中,饮酒泄愤,好似真的有些不甘,始终盯着将将放松的任明辉,将其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人群里面,再不曾露头。
只片刻,鹏族老怪的目光又越过虎王,落在其身后的陆尘身上。
“此外,本座还有一事,得与虎王义子相谈。”
他笑得温和,却偏偏眯着眼睛,看来着实有些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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