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消失。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上帝啊！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继续走下去又不会这么痛苦吗！”在脑海里，赵衣抱住脑袋不停地滚来滚去。
突然间，随着他说完这话，脑袋好像为之一凉，痛感去除了十之七八。赵衣为之一愣，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撑不住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师父！虽然平时经常和师父开玩笑闹脾气，但此时此刻再次见到他，赵衣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撑不住就不撑了，人总是有个限度的，哪能无限制地撑下去啊！”师父的话顿时又让赵衣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一般师父不都是该好好鼓励徒弟坚持下去吗，怎么这就劝自己放弃了？
凌老的身影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说不要死撑，没有说就这么放弃了。难道这世上就没有办法可以两全其美吗？”
赵衣愣了，这事还能两全其美吗？
“就像我要走一条路，如果有人挡住了这条路，为什么我就不能绕绕道去走呢？世界是变化的，人是有智慧的，需要随着自己的智慧去适应这个世界，一但你适应了，你就有办法去改变他。”
“逆来顺受，永远不是最好的办法。当然，激流勇进又太累。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跳过这些麻烦的步骤，我们就不要在激流里乱玩了，直接跑到岸上来，咱们爬上去！”
“最后我们还是会到山顶的，只是道路不同罢了。你明白了什么没？”
“终点和目标都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这一门却要走不同的道路。不管你是爬山，攀岩，游泳，只要你到了山顶，那就是好样的。而你选择的方式，并不是看哪个最简单，而是哪个你喜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轻松享受这份过程。同样是到达了山顶，你的感觉会比其他人更丰富。”
“现在，休息时间结束了，继续你的训练吧！”
随着这句话结束，那股脑海中的清凉感消失，剧痛再次涌了上来。
但这一次，赵衣却没有像先前一般承受不住了，他的脑海还保留一丝清明之地。
刚刚凌老突然出现，对他说的话都是以前说过的。第一次在凌山练习体能训练时，赵衣想要多坚持下去，想要做的更好，而凌老却出来对他说了这些话。当时赵衣没明白，但最后劳逸结合，还是把体能训练结束了，只是凌老摇摇头不置可否，并没有对此评价什么。
努力坚持是错吗？当然不是。
但是这样神经一直紧绷，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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